你,红头罩好先生。”
“客气,往前走两步就是车站台,需要我帮你打辆车吗?”他指向小巷的尽头。
“不用了,祝你夜巡顺利。”我的气息有些平稳了,“已经够了。”
红头罩耸肩:“那再见了。记得,别半夜在哥谭乱晃悠。”语毕他就攀上墙,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一是这样极限的运动对我来说太超前,二是红头罩人也太好心了,行为举止也比论坛上传闻的有礼貌多了。
只是他,总给我一种在哪见过的感觉。
算了,这绝对不可能,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见红头罩,也应该是最后一次。
当我坐上返程的出租车时已经十二点了。哇塞,超绝违规门禁,还好我昨天和威克说过我要住公寓里。这个站台离我的公寓很近,我很快就能到家了。
我打开门,按照老习惯把包靠着鞋柜放下。但是好奇怪,我的拖鞋为什么不在鞋柜里,我没有把它们乱丢在玄关的习惯。
我僵在没有光照的玄关处,心脏急速跳了起来,一下又一下,堪比刚才在哥谭高空上飞越的时候。我只能听见我的呼吸声和我的心跳声。
爸爸和妈妈不可能在这也不开灯,而我的朋友们也没有我的密码或者钥匙。
有人在我的房子里。我做不到开灯,也做不到出声。寒意顺着我的脊骨向上攀爬,如同一条黏滑的蛇。
怎么办,我的手机没电,我现在没法给GCPD打电话,早知道让红头罩好人做到底,送我回家了。
冷静点辛德瑞。
我咬住自己的舌尖,极力保持自己的镇定。
室内没开灯,但我熟悉这里的布局。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哥谭人,没碰到过各类事件基本是不可能,但我从没想过入室抢劫会离我这么近。
威克,给过我一把手枪。
在我十九岁那年,也是刚读大学开始独居那年,哥谭出现了一系列针对独居女性的入室抢劫案件。哪怕妈妈多次强调这种保卫森严的公寓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他还是执意把这只枪送给我,并带我去了靶场,请他的朋友指导过我多次,面对靶子,我的准头还不错。
我记得是,被我放在鞋柜最上层左侧的抽屉里——太好了,我没记错。
金属冰冷的触感传递至我的掌心,给我带来片刻的安心。
于是我按照记忆中的步骤,上膛,然后放轻脚步贴着墙面向前走去。
没事的辛德瑞,如果只是单纯的入室抢劫,破财消灾就是了,但如果是催债的家伙——
I have nothing to lo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