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
  沈呈发着酒呆,嗯了一声继续倒:“没事,车会自己飞。”

    “……”

    梁望纯看着某人的表情,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不知道把人灌醉了是什么样,还能顺带着检测一下这人是真高冷,还是绷着面子装高冷。

    “诶班长,这杯我帮他喝了,他家车不高级,没有小翅膀。”

    梁望纯喝完拿了桌上手机:“我和他先走一步,他病得挺重,需要回家吃药。”

    沈呈一本正经:“嗯那确实,病得很重确实要吃药,赶紧带江同志回去吃药吧,记得让车飞慢点,别像跑着那么快。”

    “……”

    梁望纯到前台结了账,被身后的人冻了一个哆嗦,乖乖的跟在后面上了副驾驶扣上安全带。

    江祐行开得很稳,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修长。梁望纯看着后视镜里的人开始肆无忌惮的评头论足。

    江祐行的眼睛生得很好看,眼尾上挑,平时的时候薄薄的眼皮半垂,看人时带了三分漫不经心七分冷,整个人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水。

    那种已经被冻成一坨冰的水。

    到了家,梁望纯坐到沙发上把桑媛之前藏得酒摸了几瓶出来,江祐行端着蜂蜜水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梁同学抱着一瓶酒喝的不亦乐乎。

    “……”

    江祐行过去把酒瓶从人怀里拿出来:“想把自己喝死?”

    刚要收缴结果手腕被人反扣住了:“别啊,现在车飞回来了,一起喝两瓶,这可是我妈珍藏款。”

    江祐行把蜂蜜水放好,抽了手把桌上的酒都收了,不和醉鬼计较。去餐桌拿了杯喝了口水,结果一股白酒味。

    “梁望纯。”

    梁同学扣开一罐冰啤,灌了一口,一副得逞的表情:“喝得一口来,直接百口开,来碰一个。”

    江祐行扶额,看着人拿杯碰了一下。叹了口气跟着把一杯灌了。

    跟醉鬼不能讲道理,只能顺着炸毛的方向来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