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
沾了点类似辣椒油的东西。

    回头瞥了一眼,座位上空空如也,梁望纯拿笔敲了下人的手腕:“二宝呢?”

    江祐行拿着书的手指蜷了蜷,没抬头,继续往里面套公式,声音很淡:“和班长一起吃东西被班主任叫走了。”

    梁望纯一哂:“六。”低头就看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桌子上的英语卷子,盯了两秒后手一抻拿了过来:“我借鉴借鉴。“

    梁望纯把住宿申请表瘫到桌上,咬开笔盖看了看,签上自己大名,在四人寝后面打了一个勾,然后把纸扔回到江祐行桌子上,江祐行抬头没表情地看了人一眼,把纸和自己的叠到一起用笔压住。

    英语是阅读,做得话难做,但抄很好抄,ABCD直接往上写。梁望纯信心满满的写着,等翻过面愣了愣,两篇读后续写。

    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不是只有两篇时文么?

    上课铃穿插进来,师太挂了电话重新进班,背起自己的小布包宣告了一件更让人死亡的事情:“早读先上英语,明天再上语文,把英语书都拿出来。”

    话还没说完,英语老师陈舒踩着小高跟进班:“把作业也拿一起出来放到桌角,我一会儿转着去查。”

    梁望纯把笔扔到桌上,放弃挣扎,连垂死之前蹦跶两下的劲儿都没有了,从教室门开始到这五分钟,能把两篇大读后续写写完,也只在梦里见到过。揉了揉手腕拿出瓶子灌了口水,风从大敞着的窗户钻进来,给每个没写作业的人都吹得心瓦凉瓦凉。

    塑料被捏得响了两声,他梦里也没见过,哪个好人大半夜梦自己五分钟突破人类极限写完两大篇读后续写。

    梁望纯呼撸了一把头发,把炸毛的地方抚平,面无表情地看着陈舒插好优盘,准备迎接死刑。

    日了狗了,今天诸事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