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钉看着人,气焰颇为嚣张,“艹你妈的,你个傻逼。”
莫名有些喜感。
耳钉甩着拳头在那喘粗气,梁望纯踩过未熄灭的烟头,烟蒂溶在了水中。走到角落,把缩那的人拉起来,让人坐到了椅子上,又把可乐递过去。
“新的,可喝,无毒,0糖。”
“看清楚刚才谁先动手的了?”
陈书铭浑身都在抖,接可乐的手几次滑落,最后梁同学看不下去,直接给人拧开塞到了怀里。
“看到了。”声音有些哑,这是在回答刚刚的问题。
“嗯。”
“行。”
“我去你妈的傻逼。”
梁望纯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闭上你的狗嘴,杂牌复读机。”
“那个傻逼没了爹,连基本的教养都没有,怪不得他爹死了。”耳钉看着人笑,刀刀往人心里捅。
一下捅了两个人。
“你这个玩意儿……”
“我艹。”
梁望纯拎着校服褂子,一膝盖顶到面前人的小腹。
“话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都是男的,知道怎么才会痛彻心扉。
况且梁同学在四年级后就开始被老妈往黑带上培养,这力道是一点儿,
也没留。
耳钉捂着x处不停哀嚎,嘴里辱骂的话没停,一层接着一层往底线上挑。梁望纯闭了闭眼,揪着人的衣领,把人揪起来直接掼到墙上,手背上的青筋蔓延至手臂,因为皮肤白的缘故,清晰可见。
“现在,闭上你喷粪的狗嘴。”声音很平静,只是眼睛很冷。
“道歉。”
梁望纯从地上捡起一个打火机,甩了甩上面的水,拇指轻按,火苗燃起又熄灭,在浅色的眼眸中央留下光点。
“刚上过气,还挺能抽。”
“你刚刚把那位同学的头发烧光一处,校服烧坏五处,手臂烧伤三处,身上淤青十处有余,心理创伤更重。”
“你剥夺了别人上课的权利,侵犯了他人的人身权,名誉权,这将对他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或许需要许久才能抚平,又或许永远也无法抚平。他还需要用自己的时间去对落下的课进行恶补,但现在早六晚十,这又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一定的损害以及精神上的压力。”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将这位同学□□上受到的痛苦还给你,至于精神方面,那就需要刘主任来进行了。”
“体验一下吧。我很乐意效劳。”
打火机往前,抵在了人的领口。
“你他妈敢……”
“艹别别别!”
看着还有些冒烟的领口,耳钉瘫在地上,跌撞着站起来走向椅子上坐着的人,“抱歉抱歉,全是我的错,全是……”
还没说完,被人一脚踹在膝窝,直接跪了。
“说完。”
耳钉咽了口吐沫,看着旁边一个抱着计算机缩成鹌鹑,一个早就跑得没影,咬了咬牙,
“我的错。”
“原谅么?”梁望纯偏了偏头,看向椅子上的人。
陈书铭抱着可乐瓶子发愣,闻言闭上眼微点了下头。
梁望纯小臂上搭着校服外套,食指和中指轻点在趴着的人的肩膀上,微微弯下腰直视着人的眼睛,“怂货。”
大丈夫能屈能伸,耳钉有一种错觉,他感觉这个骂自己怂货的人,透过自己在看另外一个人。
梁望纯的手在校服外套下有些轻颤,眼尾有一丝因为情绪上涌而泛起的红。
年少的时候,少年骨子里藏的是懦弱和自卑,几年的自我磨砺,磨出了年少轻狂的锋芒。
·
操场上,体老扇着蒲扇,看着累瘫的羊儿们漏出蜜汁微笑,突然想到那个拉肚子的漏网之羊。
蒲扇指点江山,指到那个刚刚洗完脸,同样逃了三圈的蒋愿寒。
“你,去看看你哥是不是在厕所打上地铺了,都十几分钟了,这吃带拿也不带这么慢的,别是掉坑里了。你赶紧抢救一下去,等人回来你俩一块统统去给我领一千五。”
“行。”
高二竞赛班口头禅:行。没问题。好的。把所有老师烦的要命,包括体育铁扇山药公主老王。
一个蒲扇杀过去,蒋愿寒一个袋鼠起跳动作飞跃出去,“臣定不辱使命!”
“跳这么远,咱班秋季运动会跳远项目和跳高项目有着落了。”沈呈难掩心中激动,拿出小本本记录在册。
“……”
体老叹了口气,这回没挥蒲扇,挥了挥手招呼新晋体育之星,唯一一个没累死累活的,还能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