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吼了一声“滚蛋。”
蒋愿寒蹭了蹭鼻尖,把语文卷子叠好放回到桌斗,抬眼看向他哥。
“哥?你……”
梁望纯正垂着眼往手腕上套护腕,书包被随手甩到了桌子上。
“羽毛球拍。”
蒋愿寒愣了愣,起身从教室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他哥金贵的拍子。
“走,去体育馆。”
“……”
你大爷就是你大爷,大爷的话不能不听。
两人最终没去体育馆,教学楼两边凸出的部分围起一片空地,中间画着线,旁边窗户是打印室。
“我艹,哥,我没惹你吧。”
蒋愿寒双手撑地瘫在地上,拍放到腿上,感觉自己跑了一公里。
梁望纯把校服外套脱了搭在肩上,袖子挽起,靠近内腕的地方可以看到隐隐凸起的青筋,额头碎发已经汗湿,被呼撸到脑后,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
“我靠了。”
梁望纯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蒋愿寒,从旁边公共座椅上拿起水拧开瓶盖灌了一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体力这么差,还得练。”
“不是,哥您打球八百个心眼子。”蒋愿寒捡起地上的毛冲他哥挥了挥,“您一直往刁钻的地方打,我跑右边您打左边,还带打转向灯的。我不是蒋二宝,我都成蒋二狗了,溜来溜去还没脾气。”
“还有,哥您最后扣的那一下,真帅。就下次别从我脑袋顶过,我怕。”
蒋二狗整好领子,用手背抹了把额上的汗下了结论,“大爷您打得是斗气球。”
梁望纯拿出充电宝插上数据线给手机充电。这个点儿刘姥姥应该在大门口抓校服拉链,没空来教学楼晃悠。
蒋愿寒瘫在地上半支着身子扯领子扇风,“一会儿上完早自习我要啃六个包子,刚才还只是饿,现在变成了又累又饿。”
梁望纯扔给二宝一张纸巾,示意他擦汗。
“……”
“不对啊哥。”
梁望纯正在摘护腕,听到后微微抬眼,“怎么不对?”
“之前你虽然也是顶着锅炉脸进班,但今天怎么这么冻人?”
梁大爷准确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笑了笑。“谁是锅炉脸?”
蒋愿摸了摸鼻尖,从地上蹦起来往体育馆外面跑,
“我是,我是!”
“……”
“二狗你狗日的给我等着!”
“诶,我艹,江哥救我。”
江祐行刚挂了电话就被人抻了个趔趄:“怎么了?”
“我哥要揍我。”蒋愿寒把手里的拍塞到江祐行手里,“江哥你和我哥来一局。”
江祐行拿了拍看向走过来的人,那人叼了根棒棒糖,随手把拍扔了过来:“搁你书包里。”
江祐行把拍放进身后的书包,看着江林风打过来的电话,拍了拍蒋愿寒的肩膀:“等体育课。”
蒋愿寒揉了揉鼻子,从打印室开着的窗户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