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宗?”秋樰生反问。
“第一,屠菊英失踪案;第二,林雅菲被推落水案;第三,重生人案。”
秋樰生惊讶:“你不是刚刚确认了雅菲不是……”说到这里,秋樰生自己也想起来了,“她不是重生人,可重生罗盘对她有反应,虽然数值低,却还是有重生污染,所以整件事里确实存在一个重生者?”
“对。”秦于理说,“你也算茁壮成长了。”
秋樰生没接这句垃圾话,说:“现在怎么办,屠阿姨的线索到老板那里就断了,村子里的事情也还没个头绪,更不用说那个不知是谁的重生者。”
秦于理说:“线索怎么就断了,老板说他把屠阿姨送回老家了,你雅菲妹妹刚刚说屠阿姨老家是栋民国时期的老房子,带个大院子……”
“就这点特征,全国那么大,上哪儿大海捞针去,就算能查到老板的籍贯,缩小范围,也还是无处着手。”
秦于理打了个响指:“来,林雅菲同志,你把那首童谣再给我们唱一遍。”
秋樰生一愣,猛然响起还有这么档子事。半夜醒来的林雅菲曾经念过一首奇怪的童谣,当时她说……
“我记得的,我们家在……在……余娇娘,三丈三,金银元宝装满筐;石老头,八对八,虾兵蟹将不过江;门前有花马,屋后放白羊,梁上坐着个小娃娃,咯咯笑来叫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