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如果遂了亡魂的心愿,把她送回去了,说不定原主也能得到保全,这比做法事强行驱赶更为保险!”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林雅菲的父母追问:“赵大仙,您的意思是我们女儿还有救吗?”
赵大仙点头。
林雅菲妈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林父赶紧拍抚妻子,让她收敛情绪。
村支书说:“那就定了,大家群策群力,一起想想办法,找找那个叫屠菊英的人和她的家在哪儿!”
王广顺的父亲却说:“慢着,婚事定在后天,如果到时候姓林的还没有起色,我们家可不会无休无止地等下去!”
王广顺忍不住道:“爸!”
王广顺的父亲瞪了他一眼:“闭嘴!”
王广顺很是憋屈,脸涨得通红,最后还是保持了沉默。
村支书又说:“还好樰生这次也回来了,你们当刑警的,找人应该比我们老百姓容易多了吧,这件事还是要你多帮忙了。”
秋樰生冷漠地点头:“我会的。”
村里人见事情大体定了,便纷纷起身,离开慈济堂。
秦于理和秋樰生、林雅菲站在一起,看那些人轰隆隆涌过来,又哗啦啦散去,林父林母虽然舍不得女儿,但现在看女儿的眼神也有些惊疑不定,像是想靠近却又不敢。最后,两人只是又多看了林雅菲两眼,叮嘱秋樰生多帮忙照应,也走出了祠堂。
赵大仙反倒是最后一个走的,秦于理看着老人高瘦的背影,喊住他:“赵大仙!”
赵大仙转身问她:“秦同志还有何赐教?”
秦于理说:“能请教下尊姓大名吗?”
赵大仙一拱手:“老朽赵名廷。”
秦于理想了一会儿说:“哦,好像没听过。我叫秦于理,幸会。”
赵明廷却说:“秦同志,我们是否曾在哪里见过,又或者尊驾家中哪位长辈曾经来过此地?”
秦于理摇头:“我们没见过,家里也没人来过这里。”
赵明廷似是有点迷惑,但最后只是笑笑:“告辞了。”说完,便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