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菲的母亲紧紧抓着自己丈夫的手质问道:“赵老,您看仔细了没有,我家雅菲明明还好好活着,她绝不可能碰到那种事!”
村支书说:“那赵大仙您觉得林家丫头这事到底应当怎么处理才好?”
王广顺的父亲则说:“大仙,您帮帮我们,眼看两个孩子就要结婚了,出了这么档子事,可叫我们怎么活呀!”语气里明显已经有了退意。
如果说林雅菲是人格分裂,那么这桩婚事已经够呛,如果说是死而复生,那就更得从长计议了,很显然,王家和林家两亲家此时心里已经各有盘算。
林雅菲的父亲听了王广顺父亲的话不由叫嚷起来:“王老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初要不是你们家广顺追着我们家菲菲不放,三天两头地往她单位跑,夸下海口说要对她好一辈子,我们家也不会这么快答应这门婚事,把闺女喊回来,我们家雅菲可是在城里当护士的,不找你们家,有的是好人家求娶!”
王广顺的母亲也跟着叫嚷起来:“老林头,你这话说得忒不地道。论学历,我们家广顺是差你们家雅菲一点儿,但也只差一点儿,可女孩子读再多书又有什么用,早晚不还得嫁出去,以家庭为重?我们广顺脑子灵活,为人吃苦耐劳,你以为我们家广顺行情差么,好几个城里女孩都喜欢他,要不是从小知根知底的处到大,我们也未必就你们家那疯丫头不行!”
林雅菲的母亲大叫:“你说谁疯!”说着就要冲上去撕扯王广顺的母亲。
王广顺的母亲也两眼圆睁:“就说你们家,你们家这丫头的身体如果一直这样,休想进我们家的门,彩礼你也得给我退回来,还得赔偿我们精神损失!”
林雅菲母亲尖叫着冲上去,两个女人打成一团,周围乡亲们赶紧上前分别劝架,把两个人拖开。
秦于理现在知道秋樰生说的闹起来是怎么个意思了,明明前一天还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亲家,一眨眼就变了脸。
“好了,别吵了!”王广顺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他把他妈从人群里扯了回来说,“不管怎样,我都要跟雅菲成婚!”
王母急得跺脚:“你糊涂啊你!”
秦于理说:“赵大仙既然这么判断了,想必有解决的方法吧。”秦于理一开口,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来,看向她。
村支书说:“樰生,咱们村里讨论事情,你让外人先回避一下吧!”
秋樰生说:“阿理见过的世面多,在我们队里也很有威望,她说的也是我想说的。”
话题的中心人物林雅菲其实一直坐在秋樰生另一侧,死死地抓着他的袖子,显得十分无助。
村支书犹豫着说:“这……”
秋樰生说:“事已至此,总该有个处理方法。如果觉得是生病了,就去看医生,如果觉得是中邪了,那就要看赵大仙怎么说,不过赵大仙,我得提醒你,现在可是文明社会了,不是随便跳几下大神灌几杯符水就能拿钱的旧社会,你得想清楚了说。”
村支书一拍桌子:“秋樰生,你怎么说话的!”
赵大仙却伸手示意无碍,他说:“我听说秋同志在大城市当刑警队长,见得世面多,想必也是有什么主意了。”
秋樰生一下子语塞,秦于理却接着说道:“不管是借尸还魂还是人格分裂,总得有个前因后果。是借尸还魂的话,原主和夺舍的野客应当有某种联系,比如死亡时间接近,死亡的地理位置接近,得有渊源,就像林罔腰朱秀华事件里,朱秀华就死在麦寮港附近且有神明帮忙,但现在咱们眼前这个屠菊英,除了知道自己的名字和青梅竹马的名字,其余一概不记得,这算是条件不全;如果是人格分裂,那就更应该有个原因,比如林罔腰是得了一场重病之后人格分裂,分裂以后的朱秀华表现和原主相差甚远,还是回到林雅菲身上,她唯一的意外是昨天傍晚意外溺水,醒过来后除了自我认知的名字变了,其他的和原主比,似乎差别也不大,这和林罔腰朱秀华事件里的判若两人也相去甚远。”
随着秦于理的讲话,众人陷入思索,有的人微微皱眉,有的人则一脸迷茫。
林雅菲着急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是屠菊英,不是什么林雅菲!”
赵大仙说:“这位秦同志说得很有道理,那你认为眼下怎么做较好?”
秦于理说:“不如把屠菊英这个人找出来,把来龙去脉捋清楚。如果真的有这么个人,就是借尸还魂,如果没有,那就入院治疗。”
赵大仙说:“有理。这姑娘刚刚一直喊着要回家,如果是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