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小孩
不通为什么这么激动,或者说,是紧张?还是害怕,我不知道,但我真怕和她对视上。

    “刚才不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脸色吗?”常夏调侃,“你是不是得罪人家了?”

    “没有。”我笃定,摆摆手率先回了包厢。

    我能得罪什么,秦缪得罪还差不多。

    而在中间焦急的等待下,我不止一次看时间。

    每一分每一秒,居然都有些煎熬,莫名其妙。

    长辈们依然说笑着,没人注意到我的困窘,就当我目光不安地盘旋在周遭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了。

    来人一袭月白裙,本是低调的颜色,但因主人并不低调的容颜而显得分外清艳,让人第一时间根本无法反应她朴素的穿着。

    毫不夸张,那张惊心动魄的脸,在初现时,就从各方面冲击着我的神经,我觉得我的嘴巴都因此微微张大。

    “秦缪……”我难以置信地盯着门口。

    她怎么会在这里?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室内不小,大家可以说是各聊各的,并没有多少人留意这个进门的女孩。

    “秦缪!”我小跑过去,“你怎么来了?!”

    “你们认识啊?”门边有人好奇。

    “是,认识认识。”我随便应了两声,拉着她的手到了我原本的位置。

    安静,却也不是很安静,常夏一拎眉头过来,“这是哪位?好像没见过。”

    她的指向性很强,不过我直觉不好,心怕秦缪露馅,还是抢答了,“我朋友。”

    “你叫你朋友来干什么?”

    “是宫小姐请我来的。”她补充:“宫幼燃。”

    我整个人都愣怔了。

    “哦,你们都认识啊。”她笑,“怪不得。”

    “嗯。”

    常夏走了,我难以置信地压低声音:“真是她让你来的?”

    秦缪迟疑了,最后才点点头:“是。”

    “她什么意思?”我担心道:“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讲一声!”

    “没关系的。”她拍拍我肩膀,意有所指般强调,“这是我们的事,不会牵扯到你。”

    神色如一沉着,如一寂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顿时哑语,愧疚如潮水般袭来。

    恰在这时,宫家到了。

    秦缪抬眼看去,我则仍是对着她,只听后头人声丛起,逐渐喧杂,他们开头无一不是带着敬佩的“首长好啊”,或套近乎的玩笑,或为达目的的阿谀奉承。

    “哈哈哈哈!”

    不愧是当兵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能穿透箱庭每一寸地带,浑厚有力。

    “都坐,都坐下!”

    中枢神经终于肯驱使着我回身,而视线砍过人影憧憧的隔碍,我看到了宫幼燃。

    我很少见她穿西装,何况是这般版型端正的。但她不系领带,衣领的扣子也松到锁骨,双手插兜,勾勒出迷人的充满想象空间的腰线,晶莹的袖扣隐隐泛出细碎的光。

    还是那个Bking,这么爱凹造型。

    刻意着眼她的穿衣搭配,也是我为了回避她目光的小心思。

    我清楚地知道她肯定在看我,看秦缪。

    陆续入座后,我总算鼓起勇气,不,调整好心态梭巡那道身形。

    往左……第七个,差不多隔了小半张桌。

    果然在看我们。

    那是双明艳而阴鸷的眼,眉骨又高又锋利,典型的眉压眼,加上她别向耳后的齐肩短发,说不出的压迫感。

    我在桌底碰了碰秦缪的手,她没动作。

    没一会儿,宫幼燃也收回灼热的视线了。

    饭局规规矩矩行进着,我和秦缪坐一起,左边就是我家人,但都没怎么说话,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我埋头吃饭,压根没心思细听空气里乱七八糟的交谈。

    突然,秦缪说:“我去上个厕所。”

    她轻轻从后门离开,我一怔,猛回头看向宫幼燃的位置。

    还在。

    我才呼出一口气,她就站起来了。

    这大的跟足球场似的桌上都各忙各的,她俩出去,没人会多想。

    奈何我的注意力一直分散给她们,宫幼燃一走,我就急了,傻子都看得出来是奔着秦缪去的。

    我看看常夏他们,不管了,便也起身要跟上去。

    “诶,小春,来给我们拍两张照!”

    所有人都看过来。

    “……”天知道我有多想说我要上厕所,但一对上我妈——这绝对是世界上最严厉的瞳孔,我立马就焉了,堵着的气全部都咽进肚子。

    该死的。

    是以我完全错过了她俩的会话,等在各种角度拍完后,秦缪和宫幼燃也先后回来了。

    她们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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