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拖一会儿吧……一小会儿就行了。
直到秦缪来拍我床铺,说再睡要来不及了,我才不情愿地支楞起来。
穿衣洗漱,我觉得我挺快,但客观上可能还是慢吞吞的。
后面选择困难症发作,硬生生挑了二十分钟香水。
宿舍人早走光了,我想着秦缪肯定也等不下去提前走了,就更不着急了。
迟到就迟到吧。
结果一扭开门,发现秦缪依然立在门外,靠着墙,眼睛对着腕表。
见我出来,她没特别反应,“走吧。”
“秦缪!”我激动得要哭了,一把抱住她,“你还真等啊!也太好了吧。”
从小到大,我爸妈对我都没那么有耐心。更别提宫幼燃那几个,要是看我挑二十分钟的香水耽搁时间,非得打死我。
但秦缪愿意啊!
她既不催也不恼,试问这样稳定温柔的人谁不爱?
我们随着稀疏人流小跑下楼,又挤着校园公交,踩着点才踏进教学楼。
J大实在太大了!
趴在教室后桌,我只觉脸都泛紫,发誓从此绝对不会坐校车。害得早饭也没吃。
恐怕以后必须起早点了。
这时秦缪拉开背包,把还热乎的包子豆浆放我面前。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惊讶。
“你洗漱的时候。”
“所以你买了还回来等我?”
“嗯。”
我更想哭了。
“秦缪你对我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