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
 好一会儿,他突然说:“我得再找一次乔老师。”

    闻允对他这番话很不高兴,他觉得严崇山一视同仁地怀疑了乔老师:“她和案子能有什么关系?”

    严崇山回答:“那天小胖子说她是音乐社的指导老师,理论上她和李芸芸应该接触过,但你记得我们去她家的时候她怎么说的吗?她说她和李芸芸没什么交集。”

    闻允尖锐地反问:“她说错什么了?一个社团的指导老师,会和每一个加入社团的学生都相熟吗?”

    严崇山:“乔老师她……”

    他刚开口,突然看了闻允一眼,没接着往下说。

    计遇很清楚这个领导的各种表现,严崇山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但有意向闻允隐瞒。

    果然,严崇山话锋一转:“总之我明天会来学校见她一面,你不用跟着我来了。”

    闻允一反常态,坚持道:“如果你要见的是乔老师,我要跟你一起行动。”

    严崇山:“你不是嫌我老带着你吗?而且身体还不好,脆得跟玻璃似的,你要不还是歇歇吧。”

    闻允不回答,但所有人都能从他眼睛里看出,那是“我不会善罢甘休”的眼神。

    严崇山服了,他大手一挥示意所有人撤退,点评道:“你真是个难伺候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