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得去医院看看,心脏病能说好就好吗?”
闻允小时候进医院的次数数不胜数,他对这种地方有着天然的抵触,便一口否决:“不。我真好了,大学体检很健康。”
他顿了顿,擦掉额角的冷汗,补充说:“……但是我想睡一会儿。李芸芸的东西拿回来了,你们今晚是不是还去招魂?到时候把我叫起来。”
严崇山还没开口,计遇先接话:“得了吧,你到时候死那儿了,好好歇着吧。”
严崇山很有良心地点头:“嗯,身体为重,招魂现场有你没你都一样,别逞强。”
闻允一时也听不出严崇山究竟是真的在体恤他、还是借机损他,他坚持说:“那毕竟是我的母校,我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严崇山伸手弹了他额头一下:“有命在才能知道……你先睡吧,别在梦里悄无声息地嗝屁了,我可是特地把特安局置办在这里的,风水可好了,你别给我弄成凶宅了。”
计遇突然在边上不轻不重地接过话:“还用等小允?这里早就是凶宅了。”
严崇山掀起眼皮看了计遇一眼,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连眉头也没皱,但眼神很深,一股挡不住的戾气从眉宇间透露出来。
他很少这么明显地不高兴,计遇自知说错话,微微一顿,别开了脸。
对于领导这突兀的变化,闻允一点也没看着,他被刚才那一出闹得筋疲力尽,已经人事不省,在沙发上歪斜地睡着了。
严崇山叫醒他也不是,想把他背起来又不好动作,翻来覆去比了好几个姿势,最终将闻允打横抱起,运回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