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飞溅过来的伤害挡下。
猝不及防,泗坊从空中重重地跌到地方,沈庭欢拿着扇子差点打到沈庭蕴。
抓住机会,櫂子扇高悬空中,不断旋转,在泗坊周围形成了一道屏障,让他不再能对外发起进攻。
几人都带着疑惑地眼神看着那人,明明刚刚还轻松一打四,现在却一幅病恹恹的样子。
“怎么样!那泗坊还嚣张得起来吗!”
海蘋的声音震天响,沈庭欢发现沟通阵被海蘋恢复好了,一时间没有出声。
“我在砸他的神殿,但是纯活了这么久的神,难杀得很,究竟怎么弑神,你们还真得问问泗坊。”
问泗坊怎么把他自己杀死,海蘋这老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
幻境里灵力激荡太强,小怜和圈圈受到不小的波及,就算小怜和圈圈吃了灵丹,但还是被迫变回了本体。
安晴:“弑神有很大几率自己会人神共灭,我的建议是——封印。”
封印吗?
沈庭欢愣住了,古往今来,没人封印过神,毕竟犯下大忌的神位,真没有。
确认几人都不会封神大法后,沈庭欢深吸口气,当着泗坊查卷宗也太没气势了。
海蘋应该还在砸泗坊的神殿,这个虚空幻境已经摇摇欲坠。
槲雾提剑硬生生劈开了幻境,小怜感受到外界空气涌来,狠狠松了口气,她真的快呼吸不上来了。
再次打开卷宗,沈庭欢真的累了。
槲雾加固着那层屏障,防止泗坊的反扑。
魔界的消息不断传来,泗坊被困在这里,外界的叛乱却还在继续,大有不死不休的气势,槲雾不知泗坊是如何做到劝这么多人的。
儡!
槲雾想起来了,种种情况,一切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蓝色的灵蝶再次行动,不过和前两次有些不同,灵蝶的目的性极强,飞向那些作乱的仙妖。
果然,不管是仙还是妖,其中不少颈后都带着儡记,和沐德的一模一样。
沈庭欢还在不断查找这卷宗,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对这些卷宗如此不熟,每次都要找这些偏门的东西,身边还有槲雾和沈庭蕴不断说着情况,没有过多反应,她一直嗯嗯回应着。
对封神这个事,槲雾和安晴当真是没有任何的话语权,和封印莫怀不一样,那只是一个仙,所以没有压制关系。
可这是泗坊,一个比他们岁数加起来都还要大的神。
夕言宫的卷宗在宫外,无法给外人看,沈庭欢再也不想看到这些卷宗了,她闻到竹简味儿要吐了。
好强的攻击意味,槲雾站在沈庭欢前面,又拎起自己的剑。
魔对他人的恶意感知强烈,安晴眼神环顾四周,却发现,这攻击意味来自四面八方。
察觉到了不对,沈庭欢从卷宗中清醒过来,好强烈的恨意。
泗坊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殿受重创对本就中毒的他伤害太大了,一时间缓不过来也是正常。
担心变动,沈庭欢再次加强了那个屏障。
破空而出一阵紫色的灵力,来不及反应,屏障已经碎掉了,强烈的亮光迸发着,所有人都不得不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什么情况?
不由得放大了瞳孔,沈庭欢有些慌乱。
莫怀为什么会在这里?
泗坊...就这样死了?
屏障被破,櫂子扇乖乖地回到沈庭欢手上。
安晴上前检查一番,确认两个人都已经死亡。
理不清自己的情绪,说不清是难过还是轻松,上前抱起莫怀的尸体,她还是想研究清楚如何弑神。
槲雾捡起地上的东西:“这是什么?”
沈庭欢:“等会儿问问海蘋吧。”
她不知道莫怀究竟是怎么想的,做了那么多错事,现在是在干什么?
赎罪吗?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出,沈庭欢以为自己不会难过的,可是为什么,心脏一抽一抽得疼。
疼得要命。
槲雾一把把人揽入怀中,任由泪水打湿了他的肩膀。
沈庭蕴难得没有阻止俩人亲密,把变回本体的小怜和圈圈抱了起来。
粉红小蝎子不断在泗坊的身上爬着,检查着此人身上的异样。
槲雾:“把他的金丹取出来。”
安晴没回应,手上动作不停,毫不犹豫的割下,没给人留生还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