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林谙映!”是许铭和沈清柚在前面叫他了。
“哦,好,我这就来……”林谙映从思绪中抬起头,忙急忙慌地朝许铭他们走去。
那些人影还是在林谙映身旁跟着。
有一句话林谙映真的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这些人影能不能不要跟着他身旁了啊!
那种无时无刻被视监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尤其是你旁边跟着些非生物。像极了你爸妈跟着你身旁盯着你,跟个你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你一想什么他们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那些人影跟有心灵感应一样斜睨了林谙映一眼,说道
“我们不可以离开。”
……你看吧
脚下的红色胶体一直都是薄薄的一层,林谙映发现不管走了多久它都没有一丁点要上涨的趋势。
“这些胶体不是会上涨的吗?”林谙映问那些人影
“是的,但是我们帮您开了条路。”
这次林谙映并没有走在前面探路,而是那些人影带着他们走过那些弯弯绕绕,来到了一堵与周围的黑色融合在一起的墙面前。
那些人影毕恭毕敬的退下,消散在不知道哪个方位。
那些红色的胶体如洪水般朝林谙映这边涌来。
“咔哒!”
这次,林谙映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暗门的开关。
昏暗的宫殿再次出现在眼前,所有游客都鱼贯而入。
“嚯!”
有人轻车熟路的去点了烛台,昏黄的烛光亮起,勉强照着这间偏殿。
它还是和之前看见的一样陈旧。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这个问题从一个游客的嘴里蹦出来。
“……”游客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不……我们再去一躺玄宫先?”
林谙映提议道。游客们又面面相觑,似乎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哗啦!”
声音来自偏殿的门口。
一个瓷娃娃一样身材圆润的宫女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明明那鲜红的脸上挂的是黑色的笑脸,嘴角咧得老开,眉眼弯弯,却任凭在场任何一个游客都能感觉到她的愤怒。
“你们这些懒虫,天天偷着时间摸排,喝酒吃点心,活也不干。等上头的来查了就净说些有的没有,把责任推到我们这些管事的身上……”
明明这宫女根本无法张开嘴说话,但所有游客都听到了那种尖细的、愤怒的、不可名状的怒吼。
所有游客都像只鹌鹑一样缩在原地不吭声,静静的听着那个宫女骂着。
不一会,那个宫女就骂累了,咬牙切齿的说
“你们快滚过来干活,不要躲在这偷鸡摸狗了,我们那边都快忙不过来了。等忙完了我再到上头去告你们!”
说罢,那个宫女转身就准备离开。
在其它游客还在思考去玄宫之后该怎么办的时候,林谙映盯着那个宫女转身上一道不是很明显的裂痕出来神。
林谙映悄悄的拽了拽一旁沈清柚的衣袖
“嗯?”被打断思考的沈清柚疑惑扭头看向林谙映
“你可以去帮我从后面推到那个宫女嘛?”
“哈?”沈清柚露出来一种震惊的表情,但思索再三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沈清柚悄悄的朝那个宫女靠近,就在那个宫女准备跨过门槛的时候用一根棍子轻轻一推。
“咔嚓!”
瓷器破碎的清脆声音在偏殿内回荡着。
花花绿绿的瓷片破碎以后飞溅的到处都是,却没有人去捡。
林谙映满意的看了地板的浪迹一眼,飞快地朝门槛跑去。许铭和沈清柚也紧紧跟上了林谙映的步伐。
林谙映很快就跑到了玄宫门口,猛地敲了敲门口,引起了玄宫内宫女和太监的注意力。
“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这是来寻思呢?”许铭躲着一旁问沈清柚。
“我也不知道……”沈清柚的眼里也写满了不理解。
“来人啊,不好了,有个宫女不小心绊倒摔碎了!”
“?!”
有一个皮肤干瘪、瘦骨嶙峋的老太监猛地抬头,直勾勾是看向林谙映,那深陷下去的眼窝子像是能吃人一样,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对的,就在旁边偏殿那里。”
即使是处于老太监凝视之下,林谙映也面不改色的回答到。
那个老太监瞪了林谙映一眼,却也没有在问什么,而是一挥手叫上了玄宫里所有的宫女太监一起前往偏殿。
皇帝的陪葬品碎了哪里能不慌?
林谙映看着老太监一行人火急火燎的背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