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好吵,好吵,一开的触碰此时已经变本加厉的变成了摇晃。
“噌!”
林谙映猛地从困倦的泥潭里挣脱出来,条件反射的挣脱开不知道是谁的手。
青年的眼睛猛地瞪大,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人,那黑色的、闪着微光的瞳孔底下是不易察觉的惊恐。
许铭的手僵在半空,指尖上还沾着从林谙映身上带下来的血液。由于对方的反应太过剧烈,以至于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连讲话都不利索了
“怎么了?……是弄痛你了吗?”
除了许铭以为,沈清柚也在一帮面露担忧的神色,然后就是后面那些冷脸旁观的游客。
林谙映看了看自己那血迹横一道绯一道手臂,还有又开始流血的伤口
“……”自己不是在梦境里划的吗?怎么出来梦境还真有这么一道大伤口。这伤口让林谙映本就不爽朗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伤心归伤心,到底还是得弄清楚自己是怎么伤的,自己在梦境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啥?
林谙映调整好表情,一片迷茫地看向了许铭
“许铭哥,在我睡着的这段时间里是发生了什么吗?”
许铭想了一下,将着十几分钟来林谙映的行为讲述了一遍
“一开始,你说你要去打头阵,先下井去。然后你就去到那个井口旁边,朝下看的时候你就突然扶着井边矮下身去,然后就睡着了。”
林谙映:……好社死。
许铭接着说
“大家看你不动了,以为下面有什么脏东西,就都没有下井去,在这里等你醒了。然后等了大概十分钟吧?你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手铲,像梦游一样对着空气挥了两下,然后就直接调转矛头,在自己手臂上开了一刀,可把大家吓坏了。”
梦游自残,林谙映感觉自己在一种从未设想过的道路踏出了第一步。
但是……
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晕倒,然后在梦境里看到那些人影呢?
青年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众游客,姣好的脸颊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双眼因为迷惑而睁大,看起来像刚在学习上禁受了打击的迷惑小学徒。
人群后面站了个透明的……在移动的……人影!
林谙映眼睛猛的睁大
那些东西它们是怎么上来的的?
那个透明的人影察觉到林谙映的视线,同样会望过去。
明明看不见那个人影的眼睛,但是那种被不明物质视奸的寒意还是从脚底蔓延到了全身。
他们在对视。
那个人影咧开那诡异鲜红的嘴,一边笑,一边说
“欢迎行政主任到来……”
林谙映本能的恐惧起来
因为他看到,那个人影的背后跟着一群“人”。它们一字向内排成两列,中间空出了一条通道,直通井口。也许是它们的身体折射了光的缘故,路边的很多东西都看起来歪歪扭扭,像虚构的,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林谙映猛的只想那片空地,许铭等人迷惑的看过去
“怎么了吗?那边是有什么吗?”
那一张张鲜红欲滴的、越裂越开到能与太阳肩并肩的嘴角仿佛在嘲笑林谙映的愚笨。
哼,瞧不起谁……开玩笑的,胜负欲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
既然其它游客们都看不见,那解释也用处不大,要么徒增恐慌,要么徒增烦恼。既然它们上到了地面,但却没有人受伤死亡,着说明现在它们的威胁并不大。
至于下去之后……反正都是得下去的,抬头不见低头也得见。
“没,没什么,是我眼花看错了。”
林谙映抱歉的对许铭说,并扶着身后的树木试图自己站起来。手臂刚一用力,都还没拼在一起几分钟的伤口再次裂开
“嘶”
许铭和沈清柚刚想过去扶林谙映,但他却硬是自己站了起来。
“嘀嗒,嘀嗒,嘀嗒”这次的血液滴在地上,绽出了一朵朵鲜红的血花,林谙映曾经一度以为这是世界上最美是花……
“许铭哥,你帮我在我的背包的最小的夹层里找到一瓶碘伏和一卷纱布好吗?”
“好”
许铭和沈清柚一起在林谙映的双肩背包的最小夹层里找到了那一瓶过期的碘伏和那一卷泛黄的纱布。
“这都过去了,还能用吗?”沈清柚一边查看着保质期一边问
“还有那个纱布,都发黄了。”
林谙映一边听着,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他的手还在滴血
“应该……用了没什么事的吧?”
许铭和沈清柚对视了一眼,虽然他们平时都不用这种过期的,但现在当然是能有的用就行了。
许铭帮林谙映包扎好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