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昀看到苏枕川本能的皱起眉,但无奈的是易感期的Alpha思维迟钝,容易昏昏沉沉,思绪还没反应过来。
“当然可以。”
姚昀走上前,伸手扶住她的手臂。Oga皮肤轻巧的碰触像一只蝴蝶翩飞时扫过的风,身体上包裹严实的Alpha与床上那个赤裸的Alpha不同,仅仅是手心握到的一捧白雪就让他感到一阵轻微的战栗。
柳岫舒站起身,一个踉跄,整个人撞进姚昀怀里。刹那间,潮湿而沉重的水汽扑面而来,竹叶打着卷落进溪水边长着的野百合上,竹叶的小尖不小心扫到了百合花的花心。
姚胸几乎要控制不住拥抱她的冲动。
“对不起。”她慌忙站直,脸上泛起红晕:“我太不小心了。”
姚昀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礼貌微笑:“没关系,小心脚下。”
他确定她闻到他的味道了。
姚盷扶着她走到几步外的椅子旁,感觉到她的身体若有若无地倚靠着他。当她坐下时,嘴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垂,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您身上的百合花香味很特别,是C家的香水吗?”
姚昀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挑逗,毫无疑问。
她明明知道苏枕川就在几米外,却敢如此大胆。
“不是香水味。”他公事公办地回答,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如果没什么别的事……”
“姚副官,”苏枕川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压迫,“谢谢您,您可以回去了。”
终于反应过来了。
姚昀点头,最后瞥了柳岫舒一眼。她正低头整理衣襟,脚腕上刚刚用了光疗仪,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微笑。
狐狸。
姚昀想。
不对,分明是长着绚丽翅膀瞧着美丽而惑人的巴黎翠凤蝶。
飞行动作虽然缓慢,但却十足稳健。
当她找到寄主植物后,就会在低空中绕着植物盘旋。
这个貌美的Oga明明对信息素的感知极其敏锐,却偏要装成无辜可怜的样子。
绚丽的大翅膀不张开向着天空飞行,却偏要伪装成枯叶蝶倒在枯败腐烂的焦黄叶片里。
是想隐藏自己躲避天敌?
但却没想到伪装永远成不了真,馥郁的外表会让枯叶堆里的她更为明显。
属于她的天性也让她难以长久忍受腐败的气味。
所以,
她会在自己百分百匹配的Alpha面前来撩拨他。
这位Oga小姐正在享受这种危险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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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作训场,姚昀闭着眼深吸一口走廊上的清净空气,试图清除肺腑中那诱人潮湿的竹叶气息。但他的信息素仍在躁动不安,木门百合的香气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
他回想起柳岫舒的每个小动作、每个眼神、每句看似无意的话。
她是在试探他还是在诱惑他?
或者只是习惯性地施展魅力,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不,姚昀立刻否定了最后一种可能。柳岫舒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就像一只玩心大起的猫,故意在危险边缘试探。
更令人不安的是,姚昀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种试探。相反,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回应她那不安于室到处乱跑的信息素。
这种强度的吸引力,他从前还未曾经历过。
快步回到悬浮车上,姚昀站在车窗前沉思。作为统帅最信任的副官,他有很多职责和义务,其中之一就是照顾和保护苏枕川。
而现在,他竟然对那个年轻人的Oga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渴望。
这很不妥,也很危险。
但另一方面,柳岫舒和苏枕川并没有正式标记彼此。事实上,据他观察,两人甚至没有完成临时标记。这意味着,从生物学角度来说,柳岫舒仍然是“可争取”的Oga。
而且哪怕是经历过标记,那也是现在生活中非常常见的现象,重新把Oga身上的标记覆盖掉就好。
更何况……他们还没结婚。
嫩黄色的木门百合盛放在空荡荡的田野上。
等风一吹,或许香味便可燎原……
姚昀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需要冷静,需要思考。
柳岫舒乍一看是个简单的Oga,从长期以来启星局的报告评估和他人评价就可见一斑。
柔弱、善良、单纯、包容……都是别人用来描述她的词。
但实际上她或许更擅长操纵和伪装。
伪装了那么久为什么偏偏要暴露给他看?
是一时情难自禁?还是有意为之?
姚昀抿了一口酒,回想起柳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