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岫舒扶正苏枕川偏过去的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你让我的舌头好累哦。”
她扣住Alpha放在他自己胸口上的手,指尖轻轻挠了挠翘起来的小家伙:
“枕川现在舒服吗?”
Oga细细观察着Alpha的神情,另一只手勾住苏枕川的后颈,中指绕着Alpha肿胀凸起的腺体打圈。
苏枕川沉默了一会儿,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一问题。
他是一个很传统的Alpha,在他局限且没有他人做参考的AO标记生涯中,他所知道的所有与标记相关的知识,全部都来自联邦组织开课的生理书上……
反正绝对不包括将自己Oga的耳夹戴在自己身上,自己还要回答Oga这样奇怪的行为让他舒不舒服。
Oga怯生生的看着他,好像真的非常期待他的回答。
苏枕川觉得柳岫舒似乎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害羞、腼腆、乖巧……似乎确实和这个Oga沾不上边。
之前洛基嘲讽他说他根本没有看清柳岫舒真实的性格,他还觉得洛基才是错的。
他又看了看Oga的表情,肌肉不自觉紧张的绷紧。
“唔——”
胸口处的异样让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不自觉的发出声来。
Oga的眼睛似乎诡异的亮了亮。
苏枕川绷直嘴角。
又看看Oga红透了的耳尖,乖巧的脸。
好像……
她确实是在害羞。
毕竟她也是第一次遇到Alpha易感期,临时不知道怎么做,来的时候又匆忙没带合适的工具,一时情急身上只有这个耳夹来帮他止痒。
好像也说的过去?
柳岫舒长得白净,脸小小的带着点软肉,一米六七的身高。
在他一米八七的视角下,从上方看过去,Oga确实显得十分乖巧。
毕竟,这样的身高差让他看不清Oga眼中的神色啊。
就像人类铲屎官观察自家小猫的表情一样,从上面看下去的时候,小猫总是垂着眼睛感觉很是委屈可怜。胡须颤一颤的,好像在哭泣一样。
但当偷偷放一面镜子到小猫头的下方——
邪恶小猫歪嘴笑的调皮表情就怎么都藏不住了。
“枕川?”
她又在歪头。
“舒服的。”
自己作为她的Alpha,是有责任满足一些自己的Oga那些不为人知的怪异做法的。
苏枕川最终还是无奈的开了口。
他并没有掩耳盗铃般的放低声音,正常的音量响在现在这样空寂的环境里,音色一如既往的端正严肃,只是到底还是加上了一点莫名的沙哑。
听起来怪涩的。
柳岫舒不自觉的扣扣手下的腺体,鼻尖的沉香与檀香绕在一起显得十分缠绵。
Alpha的大掌不知何时向下滑去,胸口整齐的雕花纽扣散开了三四颗。
现在好像轮到她了……
真的很痒。
胸前的Alpha好像以为她很喜欢这样,粗糙的舌面细细密密的与她身前的每一处摩擦,充分发挥了他性格中的主观能动性和严谨。
Alpha不算长的黑发有些扎人,脸被她上身深蓝色的制服拖住,金色的纽扣不时随着他的动作蹭过Alpha的耳廓。
苏枕川好像被硌的有些难受。
他从嫩滑的白雪堆里抬起头来,闷红的脸颊好像是被雪色灼伤。Alpha抬手蹭过薄唇旁边晶亮的水痕,三两下用手揪掉了扰人心烦的纽扣。
“我不想带这个……”
柳岫舒按住苏枕川想将自己胸口耳夹拆下来的动作,手指不经意地扣了一下小尖。
好痒。
苏枕川手突兀的一抖,拆解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看,枕川,你现在都还在痒。你们不是马上要准备军校联赛的小组选拔赛吗?要是你比赛的时候还会痒,那该怎么办呀?”
“你总不能让我到时候……钻进你衣服里面去吃吧?”
柳岫舒轻声解释自己的举动,莹润的眼睛瞧着他,手指怜惜的摸了摸他的胸脯。
苏枕川有些难以想象自己比赛的时候还要遭受这种不致命但难耐的痒意。
如果真的因为这种难以言说的病导致比赛失利,他都不知道如何向父亲和爸爸解释。
而且……
钻到衣服里去吃……
就像他现在这样子做吗?
Alpha恍恍惚惚地看着躺在床上的Oga,凌乱的被子被堆在一旁,深蓝色的军装制服上也染上了深色的不明液体。
大敞开的领口下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