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岫舒手心一下子攥紧,整个身子都僵在了那儿。
手心的东西突然跳了跳,像一只刚从水里被捞起来的活鱼,腰腹有力地像在水里一样摆动。
她一下子撒开手,Alpha发出一声难受的音调。
Oga一本正经地清清嗓子:
“枕川?你怎么样了?哪里还难受?”
她将苏枕川扶起来,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苏枕川压抑着腺体内部灼热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像岩浆一样的热浪时刻冲刷侵蚀着他尚未发育完全的腺体,Alpha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绷得像山脉凸起的脊。
“没事。”
他硬撑着回答,鼻子却急促的捕捉空气分子中大量的Oga信息素。
柳岫舒把他扶到姚盷一众Alpha提前铺好的床铺上,扯过被子给苏枕川盖上,试图掩饰Alpha浑身实际上是光溜溜的事实。
Oga略显心虚的开口:“枕川,你怎么今天在这儿晕倒了?有个Alpha教官很着急的到医务室来找我。”
柳岫舒让Alpha躺在自己的怀里,头靠在她的胸口上。手轻轻地帮Alpha揉着腺体放松,竹叶味的信息素一直拉着出鞘的刀剑在沉于湖底的沉香木上跳舞,檀木扰动着水面,镜面似的漾出一圈圈波纹。
“刚刚在和一个同学PK,进去前打了两只抑制剂。可能是易感期没压住,对战导致精神力波动太厉害了,信息素就发生了暴动。”
苏枕川闭着眼睛,眉心出现了一个川字,看上去难受得紧。可他却没怎么呼痛,只是压抑着嗓子,时不时发出一声闷哼。
“枕川……”
柳岫舒抚平他的眉心,轻声唤他,额角的碎发扫过Alpha紧闭的眼睛:
“我来帮你吧。”
Alpha被她放平在床上,Oga将长发顺到一边,慢慢的俯下身子——
“唔!”
袅袅向上的檀香突然一抖,沉香木屑燃烧产生的烟痕在空中勾勒出浅又深的画。
窗外的枝叶在摇曳,风轻慢的刮过枝头。
枝头上青涩的红果被风撩起被树叶卷着,果蒂处细小的凹陷也被云朵伸着绵软的触须轻轻刮过,果子在风的催促下变得成熟,一下子就长大了。
苏枕川呼吸不稳地睁开眼睛,头顶上还是实训作战场银灰色的穹顶,整个视野里是昏暗的,只有柳岫舒终端投射出来的一点点光。
好像违反禁律一样……
Alpha的瞳孔有些放大,空洞的脑子里交错着闪过许多画面:
重型机甲前制动钮左键交替加速键……
好舒服……
报告教官,遇见敌人埋伏要先安抚队伍情绪,保持镇定……
怎么可以这样……
姚盷他们是把床靠墙放的,在一个转角处的小空间里,看上去极不容易被人发现。
哪怕……
就算这里实际上还有人在训练。
果子有些不听话,总是要从云朵的包裹中、树叶的托举中滑出去。
柳岫舒坐直身子,伸出手将长在麦田里的深红浆果捏住,拽在枝头的果子涨的像是快要爆浆。
她敛着神情弹了弹,灌木的枝叶抖动的厉害,枝条向上挺出一个弯折的弧度,像是拱桥一般与地面间构成一个美妙的曲线。
哇,柔韧性很不错哦。
柳岫舒无声地笑笑——
莹白的枝藤拖住饱满的麦丘,莹润的果肉从蔓生的藤条之间溢出。红色的果蒂悄悄挺起,不安于室的在枝叶中处滚动。
————
好……涩啊。
苏枕川,你好涩啊。
Oga在心里小声地评价,平常端方又正直的Alpha此时正躺在自己身下,锐利威严的眼睛聚不住光,严肃又沉稳的声线在抖着向Oga求饶……
Oga长而密的头发像铺天盖地的藤蔓散在蜜色的山地上。植物攀附着土地扎根,土壤深处的营养被娇弱的植物吸收殆尽,供给着弱小者变得更为强大,养出了它们更为磅礴的雄雄野心。
柳岫舒今日带了耳夹,小小的两颗珍珠下面坠了一个银色的铃铛。
她歪着头将耳夹取下。
“枕川,这个可以帮你止痒。带上它们好不好?”
Oga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哄骗像是竹叶上拖着的露珠,阳光一照哪里见得着踪影。
“什么?”
Alpha根本听不清她的话,嘴里含糊的努力应答她的问话。
“这个可以让你舒服,你自己带上它好不好?”
Oga握住Alpha的手,小小的两枚耳夹放进Alpha宽厚而滚烫的掌心,铃铛碰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响起一串绯靡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