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岫舒在心里偷偷嘀咕,手臂揽住Alpha的肩膀,动作有些许扭曲。
玉深塘的肩对她来说有点宽了。
脖子一直在被Alpha的鼻子和嘴唇乱蹭,后颈的腺体周围更是惨遭Alpha无情蹂躏的重灾区。
一层叠着一层的红痕盖在柳岫舒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有点触目惊心。
“诶?这里还不行哦。”
她将Alpha的脑袋推远,不在易感期期间,Oga最好不要让Alpha来标记。
一来会放纵Alpha的色心,让他们在平日里一直蠢蠢欲动。二来平日里Alpha就能获得高浓度的Oga信息素会导致他们的需求量日益增长,在易感期期间导致他们不满足于只通过标记Oga腺体来获得信息素。最终导致Oga难以满足Alpha的需求量,腺体容易被Alpha们榨干。
毕竟,Oga和Alpha的关系从来不是1V1。
因此,在Oga帮助Alpha度过性成熟期的惯例是:只让Alpha在易感期内才能去真正的标记Oga,平日里两者只能让信息素进行交互。
当然这些都是针对百分百匹配的AO,非完全匹配的AO是否要在易感期进行标记行为,全权看当事AO的意见,启星局不做强制要求。
玉深塘靠在Oga的肩颈处,这里可以嗅到Oga腺体内部时时刻刻散发出的清新竹叶香。
他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将脑子里的混乱压下,还不能进入易感期。
Alpha探着脑袋吻住柳岫舒的唇瓣,舌尖勾着Oga的上颚,酥麻的感觉让Oga情不自禁地攥紧Alpha卷曲的长发。
Oga的床榻陷阱柔软的弧度,米白色的被子堆在Alpha的身侧像团被压扁的云,玉深塘深红色的浴衣松垮的套在柳岫舒身上,唇枪舌战让本就遮不严实的衣物更显凌乱。
玉深塘光洁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两粒不可忽视的凸起顶在背上,柳岫舒的指尖不自觉的蜷缩。Alpha的长发垂落几缕蹭过她的耳尖,带着玉兰花的甜味。
他用指腹轻轻勾住她的下巴,将人转过来的动作慢的像场引诱。
玉深塘含住她的下唇,慢慢的吮吸。等到Oga铺撒在他脸上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才撬开她的齿关。
玉深塘勾开被他系上的浴衣腰带,衣襟敞开了大半,他的一只手隔着浴衣从她的腰腹往上滑,掌心的温度隔着绸缎面料烫得柳岫舒身子发颤。
他只是加深了吻,卷曲的长发不时扫过她的锁骨,痒意混着酥麻顺着脊椎往下窜。
半响玉深塘才放过今天柳岫舒遭罪的唇,顺着Oga扬起的颈,一直吻到了她圆润的肩头。
“这里……只有我亲过吧?”
玉深塘又含住她肩头的软肉,舌尖绕着那处转了个圈,力道有些重。再次抬眼时,柳岫舒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总感觉像是泛着暗金,很像是野外傍晚上等待狩猎的野兽,在昏暗中亮的惊人。
柳岫舒揪住他的一缕长发,很是无奈的开口:“全部都是你先亲的。你是第一个。”
玉深塘掀起眼皮瞧着她,眨眼时眼皮上的褶子里露出藏有的一颗小痣,像是一只眼睛。
“以后我也要是第一个。”
他把玩着Oga的手指,右手在柳岫舒的掌心里画了一颗心。
“心都在你这儿了……你还不能让我是第一个吗?”
玉深塘幽幽怨怨的拖长声音,狐狸眼勾起一个弧度,连垂落的发丝都恰到好处的在他的身上点缀。
像一幅海棠垂睡春水图。
柳岫舒握住他的手指,怜惜又心动地看着他,娇弱的语气悠悠的说着自己的无奈和身不由己:“我当然也是想的。”
“可你也知道……如果你们之间有谁的易感期先犯了,我也拒绝不了呀。”
Oga楚楚可怜的垂着眼睛,手指扣住他手,瘦弱的肩膀上还留着他盖下的印章。玉深塘在心里算了下其他三人的时间,估摸着自己应该是第一个才对。
思及至此,Alpha也不再纠缠,只最后再帮这台唱起来的大戏编了个收幕:“你心里能一直这般想着我才好。”
“刚才一时没控制住信息素,咬伤了你,真的很对不住。”
他伸出手又摸了摸尚未结痂的伤口,力道并不怎么轻。
如果这里可以留下我的印子就好了。
玉深塘有些痴迷的看着Oga唇上细小的伤口,舌尖掠过唇齿之间。
好变态啊。
柳岫舒假装没有看出来Alpha的想法,帮玉深塘将他的长发挽到耳后。
Alpha替柳岫舒将浴袍在腰带上打了一个结,用力扯扯,很难解开。他勾起一抹无辜的笑来:“小舒,这样你的衣服就不会很容易的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