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仍旧温和,浅淡的戏谑般的笑意如同潜伏的藤蔓,随时准备捕获丧失警戒心后的猎物。
玉兰花香掩盖住了乌桕叶的涩味,花朵的香气总是让人的思绪不自觉变得柔软迟钝。
“只亲了十分钟。”
“没有哦。”
大脑里隐隐设立的警戒线帮昏昏欲睡的Oga守下一个秘密,至少在现在,她不用再面对一个阴阳怪气的男鬼Alpha。
玉深塘帮她将她的发丝理好,Alpha埋到了Oga尚且带着湿气的长发中。属于另一个Alpha冷冽的味道带着与她同出一源的草木香气,同样是有着清苦感的干爽通透,凭什么呢?
他们的味道怎么能这么相似呢?
森然的灰色陡然间加深,扩散到琥珀色的瞳孔里。
玉深塘亲昵地靠近Oga红润的唇,猩红的舌尖一点点的勾勒她较好的唇形。
咬住。
“嘶!”
柳岫舒晕晕的大脑陡然间清醒,她伸出手用力将他推远:“玉深塘!你发什么疯?!”
她伸出手捂住破损的下嘴唇,血滴从指缝里渗出来,顺着手背流到了床上。
玉深塘撑住身子,左手轻轻拭去残留的血珠。他轻笑了一声,嘴唇含住左手指尖。
“啵!”
很轻的一声。
手指从齿间滑出来,黏腻细长的银丝连接着手与唇。
上面的红,已经没了。
Alpha像一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参加遗孀新婚的艳鬼,长而密的黑发垂到床上,就这么拖曳着向柳岫舒爬去。
柳岫舒呆愣愣地坐起来向后退去,Alpha的眼神缩在她唇上的伤口上,就这么紧跟着她。
靠到床头了。
Oga也不打算再动。
她坐直了,眼神垂着从她脚边看爬过来的Alpha,脑子里的疑惑简直都能戳破天际了——
这一个个的Alpha,今天怎么都这么不对劲?
下巴被Alpha扣住,渗出来的血被玉深塘一点点的舔掉。
Alpha迷蒙的眼又落在Oga尚且沾有血迹的手上,他的脑袋像是野生动物一般贴了过去,唇色并用的将Oga白洁的手指重新清理干净。
咦,好恶心。
柳岫舒嫌弃的看看自己被裹在Alpha嘴里的手指,这下手上不得全是他的口水?!
她狠狠地抽出自己的手,三两下在玉深塘的衣服上将口水抹干净。
Alpha又想凑过来亲她,柳岫舒抵住他的脑袋把他推远。
再次张口问他:“今晚上你到底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玉深塘歪着头看她,凌乱的黑色长发搭着尚有血迹的苍白嘴唇。红的深沉的宽袖睡衣像是被.干透了的血染色,漫不经心的舒丽眉眼让他看起来不似活人。
“他怎么能亲你?”
“你说的只有我亲过你。”
Alpha可怜的握住她的手,精致的五官簇在一起,他靠在Oga的掌心。
“你说的……”
滑腻的水珠掉在了柳岫舒的手上,热热的,莫名让人心惊肉跳。
长长的泪痕坠在玉深塘泛红的眼睑下,像是乌桕叶上长着的细长叶脉。
有些诡异。
柳岫舒谨慎地开口:“当时,是只有你亲过我啊。”
她主动地用手指摩挲Alpha的脸颊,眼神温温柔柔的,好像带着无限的包容感:
“和你,是我的初吻啊……”
Oga的信息素再次加量释放,这些Alpha随着性.成熟期的发展,他们每日需要的Oga信息素量与日俱增。
竹叶林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湿润的空气让整个屋子都显得沉重。乌桕叶和玉兰被雨水打的低头,苦涩绕着香甜的气息在竹叶上筑窝。
玉兰花信息素自带的舒缓神经的效用逐渐展现,Alpha早早变得暴烈的信息素像退潮般变得平静。
玉深塘一直盯着她的眼睛,里面看不到说谎、厌恶和逃避。
她就那么真诚又包容的对着现在同疯子一样的他。
好喜欢。
要一直这么看着我。
Alpha信息素等级越强,往往信息素的稳定水平越差……在易感期来临前夕对自己的Oga的占有欲越强。
具体表现方式因人而异。比如:希望获取Oga更多的体.液、能更长时间的独占Oga……
当然,最具有典型性和代表性的,那就是——筑巢。
Alpha们会用Oga的衣物,特别是贴身用品来筑巢。
当圆圆的巢穴筑成后,他们会将自己的Oga叼进巢穴里,然后在信息素的不停交融中、不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