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维安很自觉的闭着眼睛后仰,头顶着墙,脖颈的青筋显露的厉害。
柳岫舒取下光疗仪挨着小小的蓝色抚慰贴放好,两根手指捏起一张酒精棉片。
先擦额头。
然后是脸颊。
再接着是脖子……
大多数Alpha的敏感点都在喉结。
这个Alpha的喉结像一颗停不住的珠子,咕噜咕噜的顺着柳岫舒的擦拭的力道上下滚动。
柳岫舒压着力气擦拭。
“好了,低下头。”
她将沾血的棉片放进医疗废物袋里装好,撕开临时抚慰贴的封条,看着韩维安歪头示意。
男Alpha盯着她的眼睛:
“你来帮我贴吗?”
“你是介意我碰到你吗?”
她似乎有些局促,手指捏紧,自带胶的抚慰贴变皱,边缘粘在了一起。
韩维安咧出一个明晃晃的坏笑:
“啊。我们孤A寡O的,你想玩我的腺体啊。”
柳岫舒咬住唇边的软肉,不耐和厌烦扎在了瞳孔里,羽睫遮掩着,让人看不分明。
蠢色的Alpha自以为在调笑玩闹,实际上根本不在意自己说的话是否冒犯。
问想不想玩Alpha的腺体?
和直接问想不想玩他的那二两肉有什么区别?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
他举起手来,作投降状。
韩维安叹了一口气来:“好了好了,我自己来贴。不逗你了好吧。”
他伸出手想抓住她,眼神却仔细觑着Oga的表情。
一旦柳岫舒露出什么异样来,那上次的不对劲很大可能就是因为她做了些什么。
直接在他腺体上做手脚的机会可不多。
如此良机……
Oga一下子侧过身子。
他嘴里还在调戏:“又怎么了?你们Oga情绪都这么多变吗?”
“让你贴也不愿意,我自己来贴你这也不愿意……”
他嘴里絮絮叨叨的,整个人却已然绷紧,手撑住地面,膝盖也跟着曲起,脚掌踩地。
韩维安看着柳岫舒突然间蹲下去,脑海里刹那间闪过许多:
她要拿武器?
谁派来的?
那件事她知道了吗?
……
要…解决掉她吗?
Alpha的眼睛游移不定地眯起,视线紧跟着她翻找东西的动作。
柳岫舒转过来,手心里捏着东西,脚步一点一点慢慢地往前移。
鼻翼微不可见的翕动,脸也深呼吸似的鼓起,好像很紧张的模样。
“你手里拿着什么?”
“怎么走这么慢?”
韩维安挂着笑站起来,军靴扣在地板上,响出压迫性的声响。
Alpha高大的身影逼近了,黑压压的影子盖在了柳岫舒身上,光好像被乌云吞吃掉了。
“手背在后面干什么?是要干坏事吗。”
Alpha在她面前站定,手直接绕在她身后捉住她的手腕。
“打开。”
柳岫舒听话的摊开手。
然后眉心无辜地一挑,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怎么了?我只是去给你换一个新的,刚刚那个被我捏皱了。”
无措被印刻在她眉眼上,Oga扭了一下手腕。
“好痛。你抓痛我了。”
韩维安怔愣地松开手。
看着Oga握住自己手腕轻轻地活动,白皙的腕部变得红肿。
她的手上还拿着那张抚慰贴。
还是一个蓝色的抚慰贴。
“你……”
“你身体不舒服,刚刚打擂台太累了,大脑充血才让你跟个笨蛋一样捏着我的手。”
她把抚慰贴一把拍在他僵在半空中的手上。
“真是没点轻重!”
柳岫舒蹲下把东西收拢,回过头瞪了他一眼,拎着医疗箱就往外走。
竹叶被风撩着割过他的脸,Oga绵软的信息素竟然出乎意料的带了点凛冽。
她生气了?
韩维安无意识的攥紧手心,抚慰贴被捏皱了。
手指粗粗蹭过脸。
腺体好像又在发烫。
和上次的感觉好像。
Alpha死死捂住腺体,青筋从额角凸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滑落。
“哈啊…哈啊…”
她明明没有接触到他啊?
怎么会?
男Alpha一下脱力的倒在地上,世界在眼前颠倒,雾蒙蒙的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