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官大人要继续看吗?”
玉深塘抱住怀里的人,只抬起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漫不经心的瞅着人,带着顿感的鼻尖一轻一重地磨着柳岫舒的腺体。
他声音不带任何攻击性,平平淡淡的,放在当下的场景里尤显怪异。
没人接话。
但有声响。
“唔……”
断断续续的哼哼声从柳岫舒红润的唇间溢出。
她从不掩饰她在信息素交互时的欢愉。
除非要装。
柳岫舒胡乱扯住手底下卷曲的黑色长发:“别蹭了……”
然后掩饰一般的咬住自己手背,头微微侧过去,眼尾的余光撇到高高瘦瘦的一道人影。
像是受刺激一样的发出一道呜咽声,头埋进了玉深塘的脖颈里。
艳丽的一道红拖曳在她上翘的眼尾。
水润的、受惊的、羞涩的、无措的神情从那一瞥的风情中像傍晚的霞光一样倾斜而出。
又很快的隐在了那碍眼的黑色海里。
我果然最讨厌黑色。
厄瑞波斯毫无留恋的转身。
暴风雪呼啸着关上门,空气中残留着些明显的岩兰草味。
“他是什么味道?”
玉深塘解开自己的衣扣,浅紫色的浴衣落在了地面上。
他拉着柳岫舒的手从凸起的锁骨一路向下。
凸起的、下落的。
起承转合。
自己不知道闻吗?
柳岫舒的脸红的厉害,信息素受惊的波动,鞭子似的抽了一下玉深塘的腺体。
不重,但羞辱味很浓。
“哈啊……”
他喘着气,头靠在柳岫舒肩上,嘴巴凑近她的耳边。
玉深塘一边微仰着头观察着柳岫舒的神情,一边按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滑动。
唇边是柳岫舒通红的耳垂。
眼睛里是倦怠的疏离的冷意,藏在琥珀色的柔情里。
他张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地□□,齿尖碾在软肉上,唇瓣还在吮吸。
水声。
“咕啾……”
喘息。
“唔!”
宽大苍白的手接住她滑落的身体,放在床上。
玉深塘俯身。
迈腿。
跪坐在她腿上。
“看我。”
“柳小姐。”
“看着我。”
他伸手搬过柳岫舒右偏的脸,挺着胸,把她往上按。
“舔一舔。”
柳岫舒快崩溃了。
脸闷在耸起的山峦间,温热年轻的身体散发着难以忽视的信息素味道——
清晨捧着露水的乌桕叶掉进古瓷瓶里,晚香玉晃动着花枝吸引周围的飞虫。
涩涩的乌桕叶嚼着苦味,晚香玉的甜香浓郁却不腻人。
温柔的花束下藏着叶子的阴影。
“我香吗?”
柳岫舒晕乎乎的,鼻腔内全是晚香玉的香气和乌桕叶的苦味。
“他们是什么味道?”
玉深塘放过快呼吸不过来的她,垂着头,趴伏在她胸前。
柳岫舒声音发抖,脑子里嗯.啊响起的都是玉深塘旁若无人的放浪声音。
“他们是什么味道?”
怎么又在问?
柳岫舒仰着头大口大口呼吸着信息素交互后带着怪异混杂的香味的空气。
有人在把玩她的头发。
“柳小姐。”
他怎么又在叫。
狐狸精。
不害臊。
她闭起眼,假装体力不支的在休息。
玉深塘又用信息素来撩拨她。
烦人精。
柳岫舒身子一抖,佯装着难耐无措。
磅礴的风席卷了竹林,倾盆大雨帮助竹林在这扎根。
终于不是作秀般的喘息。
玉深塘的腺体在跳动。
他一直半眯着的懒惰双眼一下子睁大,像只被惊醒的狐狸。
灼热的呼吸一下下地喷在她的脖子上。
连呼吸声都在抖动。
柳岫舒满意了,小拇指悄悄翘起,点了点。
“玉深塘。”她也开始软着声音叫他。
“你的呼吸怎么突然变得好烫?”
玉深塘还没从浓度过高的Oga信息素潮里缓过来,脑子嗡嗡的,只能感觉到她在讲话。
“玉深塘?”
“你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