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你说什么,我,我听不明白...”

    长孙玉弓面色惨白,两眼发黑。郑兴起身,嘿嘿一笑:

    “殿下不必佯装镇定,有何烦心事,都可以与臣直言,定不叫你夜不能寐,神思恍惚。”

    玉弓惊惶万状,反而静下来,按住心口,抬眼望他。

    “...你想如何?”

    “嘘”郑兴打出一个手势,内侍领了医师过来,抱着药箱上前行礼,诚惶诚恐的问玉弓是怎么伤的。

    “我做针线,误伤了自己,一点小伤,并不碍事...不必为此叨扰陛下。” 玉弓随口敷衍,两眼紧盯着身侧笑眯眯的郑兴,如芒在背,坐卧不安。

    医师为她简单施药包扎后,长孙玉弓见郑兴毫无退去之意,长叹一口气,无力道:

    “是我传郑将军来的,你们下去吧。”

    “皇兄不愿意,为之奈何”

    “如之奈何?” 郑兴也学她样,叹了口气,用扇子挑起她的脸,暧昧的笑笑。

    “既然陛下独断专行,不愿娶我妹妹,公主若肯下嫁,你我合作,也未尝不可。”

    “你这样逼我,就不怕我破罐子破摔,把一切都告诉皇兄?就算告诉他,告诉他...” 长孙玉弓说着说着,浑身颤抖,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告诉长孙茂!

    告诉他自己也起了不干净的心思,承认自己也和长孙茂一样是疯子?还是长孙玉弓从未敢宣之于口的哪个字...爱?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郑兴看她惊恐的样子,实在惹人怜爱,没忍住,在她脸侧落下一吻。

    “你!”

    玉弓刚抬手,郑兴又在她被白布包裹的指尖上亲了一下。

    “殿下,仔细手”

    “你,你,呜...”

    长孙玉弓终于崩溃,泪水夺眶而出,猛地抽回手,在椅子上缩成一团。

    这时郑兴却勾起她濡湿的鬓发,循循善诱:

    “还有一个法子,不用陛下娶妻,不让他知晓,也不叫殿下为难。”

    玉弓惊疑不定,抬起红红的眼睛。郑兴看着她,咽了口口水,笑得危险。

    “...把自己给我,如何?”

    趁她不备,一把抱起,摔到榻上。

    长孙玉弓绝望的看着他扯开腰带,翻开衣襟。

    “不要,我说不要...”

    “你没试过,怎知我们不是天作之合!”郑兴大笑,行为愈发粗暴。

    “...还以为咱们的陛下是单相思,原来早就得手过了啊。”

    郑兴坏笑着掐着她的腰,长孙玉弓被他的话,刺激得又想起长孙茂和他缠绵的画面,还有眼下...

    “呕!————”

    “求求你...”长孙玉弓气若游丝的恳求。

    “求求你放过我吧,呕...”

    见玉弓哭哭啼啼,还口吐白沫,郑兴也败了兴致,捏住长孙玉弓的脸,从她体内退出来。

    “记住我,总有一天会让你心甘情愿的。”

    郑兴穿衣起身,他走后,玉弓用脸盆里的水匆忙将自己收拾整齐,再传浴。

    “呜!凭什么...凭什么”

    长孙玉弓钻进木桶里,边哭边用力擦身上被郑兴碰过的地方,直到破皮都不放过。

    加水的侍女进来,无意扫到她肩头的吻痕,都被吓得眼神不敢乱放,赶紧退出去。

    郑兴!我要杀了郑兴!我要你死!总有一日,我要亲手杀了他!长孙玉弓死死抓住自己的胳膊,直到划出血痕,指尖再度浮出血丝,双目发赤。

    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长孙玉弓肿着眼睛,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手中毛巾突然落地。

    长孙茂坐在桌旁,将她吃剩下的丹药,捏在指间把玩,似已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