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这边,只见三人呆愣站住。
君心连忙问:“怎么回事?姑父呢?”
三人如梦出醒,君且蹲下徒手挖坟,没挖出一掌,被法力震开。
岳秋赶忙蹲下扶住她。
君墨爻快步到今涣离边上,“怎么,人怎么能活生生拖进去,我爹,我爹他......”
“先破阵,”她再次将阴气灌入翠玉体内。
阵眼成三角,分别与东南、东北、西北。
问过君且,是君家第一位将军、第十五任将军和第二十三任将军。
以他们墓碑为眼,破阵需找到设阵规律。
若强行破阵,坟墓全塌。
她收回阴气,羽印红得发黑,脸上已无一点血色。
翠玉并不了解阵法的全貌,记忆里没有她想要的更多东西。
魂魄再次被鞭挞,翠玉灵魂颤抖几近分离。
她跪在地上,喉咙不受控地嚎叫。
今涣离揪起她头发,不知是对她说,还是对同样痛的石子亦。
“我知道你们魂魄纠缠,疼痛共感,要想我不动手,最好乖乖听话,什么都别做。”
翠玉捣蒜般点头,“我听,我听。”
墓穴深处,石子亦瘫在冰棺旁,恶狠狠盯着石台上昏迷的人。
君家几十年都未怀疑,怎么就随这丫头过来了?
他艰难挪动双臂,趴在护住自己肉身的冰棺上。
只要阵法不破,只要再等十年,他就能死而复生,永远活着。
那些瞧不起他的人,他一定会找到他们轮回的肉身,抽出他们的魂魄,让他们再不得往生。
他贪婪地抚摸厚冰下,自己的脸庞。
这样的自己,如何能埋葬在土下?
他眼里浮上狠厉,飘到萧桦边上,“是她不懂规矩,就别怪我不顾人情。”
......
君墨爻忽觉心口一痛,拽住今涣离的手,“他一定对我爹做了什么,你救救他,救救他好吗?”
他眼眶泛红,嘴唇微颤,整个人茫然不知方向。
她认真注视他一会儿,抽出匕首,一下捅进翠玉大腿,又拉他蹲下,握住刀柄。
君墨爻呆呆看着她,手不自觉握紧。
她收回手,“这匕首斩邪祟,加上你的气息,他们不会好受。”
他半懵半懂,机械点头。
极阳的气息灌入匕首,扩撒翠玉魂魄。
灵魂灼烧,翠玉哭喊求饶,见两人无动于衷,她叫嚷着石子亦。
“亦郎,你听她的罢,我实在是受不起了。”
兴许是石子亦听进去,君墨爻焦灼之感平息,他吸吸鼻子,“多谢!”
“小事,”她站起来,“你按住匕首,我去破阵。”
窃运之阵,唯邪道者修行,正道者嗤之以鼻,但阵法设立都是一个道理。
她来到东南角第一任将军墓处,撤开供奉,底下赫然摆着逆八卦盘。
她注入一丝阴气,八卦迅速转动。
阴气分两股汇入东北、西北角。
再到东北角,仅有黑面的逆八卦盘,兴奋吸纳着阴气。
西北处则是仅有白面,却抵触阴气,过一圈转给东北角。但汇入的气运,却被其收纳,再传出去时已无一点杂质。
东北角吞没后,将阴气混入气运,一同输给石子亦的墓穴。
输送皆是单向,若八卦盘翻转不当,两股气息相冲,便会导致阵破坟塌。
她来到石子亦墓穴旁,这坟冢总不可能毫无作用建在这。
她掏出符纸,烧尽起一道手掌大的屏障,阻挡在气运输送的线路上。
气运堆积,三角衔接的线路开始震颤。
随着最后一息气运进入墓穴,所有坟冢开始晃动。
她即刻收了屏障,气运恢复输送,一切恢复正常。
几人瞧得迷糊,受晃动影响险些站不稳,却无一人询问。
待动荡停止,她回过头,君律才说话。
“可是瞧出这阵如何破了?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她点点头,自包里拿出几张符纸,贴在君心一家三口背后。
“此为传息符,”她拉着君心站到石子亦墓穴前,又让君律与岳秋分别站在西北、东北角,自己站在东南角。
“此阵吸纳气运传至东北角,再送入墓穴,皆为单向输送。我需要以我们为媒介,模拟此阵,替换此三角。”
“原来如此,”君律身姿挺拔,望着墓碑,庄严肃穆。
“为何是我站在这边?”君心不解。
“因为你我同源,”她话止于此。
君心一家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