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起嘴角,她的同窗们碰上她,就像丧失脑子,固定完成针对她的任务。
“你们给我闭嘴,”原先还慈眉善目的夫子,一瞬间双眼圆睁,几乎要喷出火来,“平日里你们就是这么学的?对待同窗就是这个态度?”
嬉笑声戛然而止,夫子眼睛转到今涣离身上。
她瞬觉如芒在背。
“念在你才入学不久,今日便饶过你,坐下吧。”
“多谢夫子,”她松口气。
她佩服昭辰帝能将武学、文学作为教授内容进入学堂,但加上商学是作甚?
为难她十几年来两耳不闻窗外事?
她翻开桌上《大晟商学》,以一种她能理解常人不能理解的速度看着。
速度之快惹得君墨爻忍不住看她几眼。
她浑然不觉,依旧快速翻着。
自小她就有个毛病,过目不忘。通常一本书翻完,她也能理解其中意思。
但这本书.....
她翻完了,记住了,就是——如何都不能理解。
下课钟声敲响,她摇摇脑袋,合上书。她聪明的脑瓜子终于遇到人生滑铁卢,下次商学的课老师再要提问,她多少要挨上一顿骂。
“看不懂?”君墨爻手里握着和她一样的书,翻开一半。
她若见鬼一般,“你在和我说话?”
君墨爻放下书,撑起头,看向她,“不然呢?”
她奇怪不已,“你不是不和我说话吗?”
他皱起眉,眼睛看向窗外,半晌,又看着她,“没有无缘无故便厌恶的人,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你一出现,这种感觉便不可抑制地充斥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