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疯卖傻
作做一遍,所有人标准,就放学,”老师声音洪亮。

    学子们哀嚎一片。

    今涣离一节课的恶补起作用,没拖后腿。

    老师满意点头,放他们走了。

    晚饭时间很快,学子们齐坐课堂,温故白日老师教的知识。

    一日很快过去,伴着月光,今涣离独自往漱石居走。

    咏絮堂内有洗浴房,她下楼挑满两桶热水,倒进浴桶,再掺冷水,准备沐浴。

    晚上仅有她一人,这里洗漱用具就她一人使用。

    她吹起口哨,这么自在的时候,不得好好享受享受?

    阴风吹过,红印乍现,她似乎未察觉,自顾自穿起衣服,用帕子包起头发。

    打开门,飘浮空中的婴孩,咧开嘴,猩红的牙床尚未长出牙齿。

    黑洞的眼眶渗着血,它张开手,要抱住她。

    她快速伸手,一指抵住它额头,“你还挺有礼貌,知道在外面等。”

    婴孩张牙舞爪,很不满无法近她的身,嘴里嗬嗬作响,冒出股股黑气。

    她按住它的下巴,强迫它闭上嘴,“要么好好说话,要么闭上你的臭嘴。”

    婴孩不满哼哼,见她不为所动,才停下动作。

    她松开手,婴孩肥硕的手指指自己的嘴巴,又指她的头,再指自己的耳朵。

    “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婴孩点头。

    “那没办法,我现在帮不了你,”她低头,握住帕子揉搓头发。

    “呵——”婴孩大展双臂,黑洞洞的双眼与嘴巴冒着黑气,不多时笼罩整个咏絮堂。

    她扯下帕子,蒙住婴孩的头,卷巴卷巴缠了几层,“再来一次从哪来滚哪去。”

    婴孩还在挣扎,她手刀劈中婴孩头顶,婴孩停下动作,收了鬼气。

    “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她扯回帕子,颇为嫌弃丢进浴桶。

    婴孩瘪瘪嘴,停在原地不动。

    她不搭理,它眼里险些闪出泪花。

    洗好衣服晾晒,又把浴桶清洗一番。

    待它等得血泪将出,她才拉开凳子坐下。

    “你们魂魄缠绕千丝万缕,在他身边都几年了吧?也不知学学怎么说话。”

    婴孩怒火攀升,血顺着七窍直流。

    她瞥一眼,它立马恢复原状,嘴唇不自觉微微嘟起。

    “目前我什么都做不了,你也不会说,”她摊手,“我连你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怎么帮你?”

    婴孩垂着四肢,黑洞眼眶盯着她。

    不一会儿,它平躺,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双腿蹬个不停。

    又松开手,不住往上划动,转了个圈,直直落在地面。

    今涣离眼珠转一圈,“你说,你是被人淹死的?”

    婴孩瞬间弹起,绕着她转圈,兴奋点头。

    “你的八字?”她掏出纸笔,看着它。

    婴孩愣愣悬空,黑漆漆的眼里大大的迷茫。

    她放下笔,“你可知你何年何月何日何时出生?”

    婴孩点头,片刻又摇头。

    “那他的呢?”

    婴孩依旧摇头。

    今涣离收起纸笔,“你先弄清楚你们的八字再来找我。”

    婴孩毫不犹豫摇头,一手指着窗外,一手捏着自己,到处乱飘。

    她眯起眼,“有道士在他周边?”

    婴孩拧着眉,不知如何作答。

    “他发现你了?”

    婴孩摇头。

    她了然,“你与他魂魄共生已久,好好藏着不会被发现。”

    婴孩不情愿点头,一步三回头飘出去。

    今涣离摸摸发尾,折腾那么久,头发也干了。

    她站起来,走上楼道,踢掉鞋子,安睡梦中。

    一夜无梦。

    每日课程都相同,她挎着背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上这个学。

    迷迷瞪瞪熬过一节课,她打算再睡一节课,好去吃午饭。

    “涣离,你与夫子说说,‘知斗则修备,时用则知物。’今欲知‘时用’,当何以察‘市井之需’、‘人心之欲’?‘修备’之工,其精微处何在?”

    她惺忪睡眼,半晌反应过来,撑住桌子猛地站起来,往右瞥了眼君墨爻。

    其人一脸莫名,“看我作甚?老师叫你回答问题。”

    她撇下嘴角。

    到底哪个玄门中人还要探究商学?她对昭辰帝的钦佩停滞一盏茶时间。

    “夫子,涣离不知,”她垂下头,这她是真不会。

    “哈哈哈......”底下哄堂大笑,还有人叫嚷,“夫子,她不知如何察,但她能掐指一算!”

    哄笑声更大,不少人戏谑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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