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那个。”老人一直盯着那个戒指。这时也慢慢坐起身来。那个年轻男人此时也带着审视得目光看着薄暮。
薄暮把戒指摘下来递给老人,没说话,也并未当回事,只是看了两次手表。
“一会是有什么急事吗?”老人问。
“我赶着回美国。”薄暮之前在走廊里就说了。“我男朋友在美国等着我。”说完还看了一眼李国强。
“回什么回,你在香港给我老实待着。”李国强果然暴怒。
看两人注意力都不在戒指上,老人问道:“这戒指你给孩子的?”
李国强看着戒指摇摇头,“不是,是有什么不妥吗?”又看向有些不耐烦的薄暮,“戒指哪来的?”
薄暮看着李国强,“南叔给我的。”
李国强又生气了,“不是不让你找他,你什么时候能听话?”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好嘛,两人在病房里吵起来了。
当天并没有什么认亲,看来这个祖父还是很谨慎的。
大概又过了三天,在手术前一天,薄暮正在和之前的朋友练拳,被保镖找到,带到医院。
看来还是相信自己私底下查的。
薄暮一脸不耐烦,“您找我什么事?有事找李国强。我什么也不知道。他的公司我不要。”
老人递给薄暮一张照片,薄暮皱着眉接过去,是个年轻男人,很高大,也挺英俊。“不认识。”
“他是你父亲。”老人紧紧盯着薄暮。
薄暮嗤笑一声,“你要找李国强麻烦?”
“不,你误会了。这是我儿子,他和...李国强是朋友。”老人示意年轻男人把查到的资料给薄暮。
薄暮不想接,“你到底想干嘛?我是不是李国强儿子,他能不知道?”
“而且,验一下DNA就知道了。”薄暮并不急于认亲。他知道这种人,上赶着不是买卖。
“那你愿意验一下吗?”
“不愿意,我有爷爷。”薄暮说着要走,被保镖拦着。
薄暮恼怒的回头,“别逼我动手。”
看老人无动于衷,薄暮直接动手,保镖不是他的对手,薄暮扬长而去。
“拿到了吗?”
“拿到了。”保镖伸出手,有薄暮的几根头发。
“去吧,验一下。”
年轻男人点点头,出去了。
离开医院的薄暮坐上车,伸手摸了一下头。司机会意。
一直等了一个周,薄暮很有耐心,该玩玩,时不时和李国强闹一下,把他包养的小明星赶出酒店。完全没把老人的话当回事。
那天李国强派人把他喊到医院。薄暮手上还缠着练拳的绷带。
认亲并不是很顺利,主要是薄暮不认,什么检测报告,什么调查照片,是真没想到肖叔准备的这么充分。
“你说是就是了,我成年了,不需要。”薄暮伸出手,“我有男朋友,有家人。”
年轻男人倒是不介意薄暮的这些,反而对这个身份特殊的弟弟欢迎。据说他在内陆的爷爷是个将军。而且这个弟弟在倒卖军/火。而他的这个香港父亲并不知道。
“听说你在买岛?”老人也没表现出非要认下薄暮,就随口问了一句。
薄暮收起散漫的样子,眯起眼看向老人,“你有岛要卖?”
两人眼神交汇似乎都在掂量对方的用意。
老人看向儒雅的李国强,确实不像他的儿子。
说起薄暮像谁,是像他舅爷爷,也就是薄暮奶奶的哥哥,在抗日战争时就牺牲了。很多人没见到,这也是薄暮奶奶很喜欢薄暮的原因。从小就像,眉眼间特别像,血缘这东西太奇妙了。
李国强突然插嘴“你哪来的钱?”
“你的公司是欣欣的,我不要,我的事你也别管。”薄暮顿了顿,“还有,别让我知道你在外面有私生子。”
老人调查过,这孩子对妹妹特别好,听说亲自送妹妹上学放学,妹妹要什么买什么。挺重情义的孩子。
李国强突然笑了,不紧不慢的说,“这是你爷爷,你亲爷爷。你不承认也罢,我已经托人给老爷子捎信了,把事情和他说了。”
薄暮死死盯着李国强,“你当初就是来香港旅游,为什么留下来,还和家里断了关系?”薄暮笑的可恶,“因为我亲生父亲?你们什么关系?”
“为什么欣欣出生这么晚?”薄暮一步步紧逼,“因为他去世了。”
“闭嘴!”“闭嘴!”
薄暮看着恼羞成怒的几人,一点不怵,看着老人,“我这样,你还要把岛卖给我?”
老人反而笑了,“卖!”
等肖主任知道薄暮的操作,都替李国强郁闷,碰着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