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姐和赵建国两人的意思很明确,一切从简,不铺张浪费。用兰兰姐的话说:“仪式什么的,走个过场,新人致个辞,大家敬个酒,亲朋好友吃好喝好,热闹开心就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薄暮就按兰兰姐的想法,落实起来更是干脆利落。尤其是在接亲环节,他直接找到准姐夫赵建国沟通:“姐夫,接亲就图个喜庆热闹,心意到了,气氛到了就行。那些容易弄脏衣服、发型,或者带点擦边,可能让人尴尬的游戏,我看就全免了吧。”他顿了顿,“伴娘团里那几位姐姐,哪个是好惹的?”赵建国想了一下,确实确实。
赵建国本身在派出所工作,经常加班,确实分身乏术。他二话不说,把自己一个发小介绍给薄暮当双方联络员,私下拉着发小特意嘱咐:“大勇,这可是我小舅子,你机灵点,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看那体格,那气势,真惹急了,咱俩加起来都不够他练的,乖乖听话,把他哄好了,就是帮哥们儿大忙了。哥哥幸福靠你了啊!”
这个叫大勇的发小在影视圈混,从跑龙套干起,摸爬滚打几年,现在也能演上些有台词,有镜头的配角了。为人活络,很有眼色,长相也挺精神。薄暮跟他接触了两回,觉得这人办事利索,沟通顺畅,脑子转得快。
薄暮还把课程相对宽松的小卷毛也叫了过来帮忙,钟琪课业重,被吴忌刺激的在提前备考研究生,小卷毛自然也舍不得让女朋友来干这些体力活,自己大包大揽,跑前跑后特别积极。
几个人都是敞亮性子,凑在一起干活也不觉得累,插科打诨,反而热热闹闹的,效率还挺高。
到了饭点,吴忌发话,不让薄暮在外面吃,他正在调养身体,也嫌外面油大,不如家里干净卫生。于是,一行人就常常回四合院解决伙食。姥姥看着家里这么热闹,年轻人进进出出,非但不嫌烦,反而高兴得很,变着法子让胜利叔做好吃的,生怕亏待了这些孩子。
姥姥知道吴忌下半年就要去国外读书,心里虽然舍不得,但学习很重要,又有薄暮跟着去照顾吴忌,放心不少。姥姥心里清楚,自己也是七十岁的人了,精力不比从前,吴忌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走到哪儿都把她带在身边。何况还有个小的要照顾。
这天晚上,送走来帮忙的小伙伴,吴忌和薄暮回了书房。吴忌揉了揉眉心,说起接下来的安排:“我想让肖叔帮忙物色个靠谱的阿姨,主要负责姥姥的日常起居,陪着说说话,做点家务。助理方面我已经和John说好了,他跟我们去美国。主要我身边不习惯有太多生人围着。”
“头疼吗?”薄暮立刻问道,伸手想给他按按头。
吴忌拉过他的手,“不疼,今天用脑有点多,和你说说话就好了。”
薄暮仔细看吴忌脸色,不像难受的样,放下心来,把吴忌揽住,“找阿姨的事交给我,我来找。”
吴忌点了点头,“好。”
他沉吟片刻,坐直身子,认真的看着薄暮:“我手里面的公司,你也一起管起来吧。让秦春晓辅助你。”
薄暮惊讶地看向吴忌:“秦春晓那边不是做得挺好吗?”
“如果我能顺利入学,核心课程比较多,估计没时间处理这么多事。而且有些业务我很多依赖肖叔给我找人,秦春晓不能把控全局。”
他知道吴忌说的业务是指吴忌在香港和海外那些盘根错节、规模庞大的投资布局。
吴忌看着薄暮有些怔忡的表情,继续道:“秦春晓之前也和我聊过,他擅长金融投资这方面,其他的我需要你的帮助。”
薄暮沉思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大包大揽,而是谨慎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可以试试看。很多东西要从头学起,需要时间。”他不想糟蹋了吴忌这些年的心血。
吴忌从保险箱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打开后,开始跟薄暮梳理自己这些年如同下棋般布下的商业版图。从最初在香港股市的原始积累,到后来介入的一些公司的股权投资,再到……
“等等,”薄暮听到某个节点,眼睛瞬间瞪大了,指着文件上的一处图表,“你……你还持有一个港口的股权?在哪儿?”
吴忌摆摆手,澄清道:“不是拥有整个港口。只是其中一个重要码头运营公司的部分股权,占比不算太高。”他解释着,“我的想法是,这类基础设施资产稳定性强,能带来持续现金流,未来区域经济发展,升值空间也看好。而且……嗯,剩下的一些分散股权,看时机合适再慢慢吸纳。”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买棵白菜,但薄暮已经听出,这运作显然不是短期行为。
这还没完,吴忌又翻过一页,薄暮看着上面复杂的股权结构图和地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