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识,声音都忍不住提高了一点:“你怎么还有个矿?!在非洲?!这是什么矿?”
吴忌优点皱眉的看着,似乎还不太满意,轻轻叹了口气:“是个铜矿,规模不算大,勘探前景还行。这几年看国际大宗商品市场和那边政局情况,可能还得再物色、投资一两个类似的资源项目。再说一遍,不是我的,我只是通过一个结构比较复杂的离岸基金投了点钱,算是跟……跟国内一些有实力的矿业集团合作开发的项目之一。”他指了指文件上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架构图。
薄暮感觉自己脑子有点嗡嗡作响,信息量太大。他稳了稳心神,指着图表上另一处关联方,试探着问:“那这里……这个国内的矿业集团这边,你通过层层控股,也间接有点股份?”
吴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避开了薄暮灼灼的目光,微微笑了笑,语气带着点小得意:“一点点,纯粹是财务投资,顺便加深下合作关系。”
薄暮看着眼前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在介绍自己收藏品的吴忌,再低头看看文件夹里那些密密麻麻,代表着庞大资产,复杂关系和深远布局的图表、数据,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知道吴忌聪明绝顶,有本事,但他从未具体想象过,这份心智和能力在波澜诡谲的商业世界里,不声不响地竟编织了如此一张庞大而缜密的网。这早已超出了简单投资理财的范畴,更像是一位顶尖棋手在全球化棋盘上的长远谋局。
薄暮想了想,资源,能源,科技,甚至还有传媒都有涉猎。拿起一份计划书,“你还准备买个岛?”
“啊,这个是准备给你买的,你不是想有个训练基地吗?我想着单独的地盘应该比较好。”吴忌朝薄暮笑笑。
薄暮心里美死了,忍不住亲了吴忌一下,“我上辈子拯救了宇宙吧。”怎么会这么幸运的遇到了你。
吴忌看着薄暮,“不,你上辈子救了我。”
“所以,你是来报恩的?对我这么好。”薄暮以为吴忌是开玩笑。
吴忌站起身,锁好书房的门,很郑重的坐在薄暮身边,惹来薄暮的的疑惑,“怎么了?”
吴忌吸了口气,很认真的和薄暮说:“我和你坦白一件事。”
薄暮一听这句话,心都乱了,生怕吴忌说不喜欢他,对他就是兄弟的感情,还强装镇定,“什么事?”对于薄暮来说,什么不缺,感情就是他最在乎的。
“我说上辈子你救过我,是真的。”
“那你是因为我救过你,才愿意和我在一起的?”薄暮心情不好。
这一问,把吴忌沉重的心情搞没了,薄响响你在想些什么,“你重点是不是搞错了?”这么重要到事,不是该放在我多活了一辈子上吗?你还在纠结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没搞错!吴正阳,你是因为什么喜欢我,还是想报恩,并不是喜欢我才和我在一起的?”
吴忌看薄暮有点急了,赶紧拉住他的手,“我上辈子不喜欢你,你救了我我们也没谈,就是很好的朋友,我是这辈子喜欢你的。”
薄暮嘴角有点压不住,“真的?”
“真的!我喜不喜欢你,你不知道?薄响响,你是不是找事儿!”
薄暮赶紧抱住吴忌,“知道,知道。你这么好,我自卑嘛。”
“你自卑?薄响响,你可是什么话都敢说了,你脸皮怎么这么厚了。”吴忌可不吃薄暮这一套,挣脱拥抱,捏着薄暮的脸,“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有啊,上辈子的我是不是喜欢你啊?”
吴忌想了想,还没说,薄暮就急眼了,“他真喜欢你啊?!”
吴忌简直哭笑不得,“你和自己较什么劲儿?”还吃自己的醋了,“上辈子,我们就是好朋友,没有表白。”
薄暮用舌头顶了顶腮,还有点气,“你俩住一起吗?”
吴忌想削薄暮一顿,“是我们俩!”
“谁和他我们,快说!”薄暮眯着眼看吴忌。
“没有,没住一起,也没拉手,也没亲,什么都没有。就是偶尔喝喝茶,吃吃饭。聊工作都比较少。”吴忌是服气了,本来很严肃的话题,他都酝酿好几年了,真没想到薄暮是这个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