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司机也报到了,叫秦英,话不多,但眼神清正,手脚麻利,帮着胜利叔搬东西一点不含糊。吴忌私下又叮嘱了秦英几句,主要是姥姥和嘟嘟出门的安全。
嘟嘟知道哥哥要出远门,还是美国,新奇大于不舍,缠着吴忌问能不能带乐高回来。吴忌弹了他一个脑瓜崩:“每天坚持练字,就给你带。”嘟嘟捂着额头,龇牙咧嘴。
出发那天,秦英开车送他去机场。先去香港再和秦助理一起去美国。团队的成员已经先去了美国,只等吴忌过去。
高楼林立的曼哈顿街区与京城的胡同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吴忌下榻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接下来的日子便是密集的会议和数据分析。
秦助理看着他房间深夜还亮着的灯,忍不住劝他注意休息。吴忌只是摇摇头:“时间不多了。”他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不夜城的璀璨灯火,仿佛能穿透这繁华的表象,看到其下涌动的资本暗流。
三个月的时间在忙碌中转瞬即逝。期间,他定期给家里打电话,主要是和姥姥、青姐说几句,问问嘟嘟的学习。嘟嘟在电话里兴奋地报告自己期末考试考了第八名。吴忌嘴角微扬,应了声“知道了,很棒!”。
关于薄暮,家里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从纽约返回北京,吴忌只在家待了不到两周。就又投入了新的工作。他需要调整资金布局,同时密切关注着东南亚市场的风吹草动。书房里的灯常常亮到后半夜。
嘟嘟看着哥哥比之前更忙,反而有点不适应,偶尔会蹭到书房门口,探头探脑。吴忌发现了他,会招手让他进去。
“哥,你还要出差啊?”嘟嘟看着书桌上堆得高高的文件,小声问。
“嗯,过几天去香港。”吴忌放下笔。
抬头看着弟弟,嗯,瘦了点,“现在多高了?”
吴子都挺了挺胸,“158.4c”
吴忌想了一下,有点想不起来他十一岁多高,“你体育课站在队伍的什么位置?有几个比你高的?”
“站在后面,还有两个比我高的。”嘟嘟伸出两个指头,“我今年长高的,之前都排在中间,老师说我长高了,就让我往后站。”
吴忌点点头,抬手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
“你下午干嘛?和小伙伴约了吗?”
“没事,我在家写作业,下个周才有导游的活。”
吴忌笑了笑,把资料合上,“那我带你去医院测一下骨龄。”
吴忌已经长到185,他家的人个儿是比较高,但他们兄弟俩过于高了。放到弟弟身上,吴忌又不放心了。
嘟嘟一点意见都没有,他想和哥哥多呆会。吴忌感觉出来嘟嘟挺高兴的,笑着问,“怎么这么高兴?”
“没事。嘿嘿,哥,晚上我们出去吃吧?”
“好,你想吃什么?”
“想吃海鲜了。”
“行,那晚上咱去吃海鲜。”
吴忌准备换身衣服,看弟弟的穿着,“你去换身衣服。”
“嗯,我马上换。”说完飞快跑回自己房间,嘟嘟的房间在北房,连着西厢房,随着嘟嘟的玩具学习东西比较多,吴忌就把西厢房的几个房间都给嘟嘟用了。他和小伙伴冬天写作业也有地方。
走之前,吴忌特意去和姥姥说了带嘟嘟去医院测一下骨龄,姥姥不太懂这个,就问:“是嘟嘟身体哪里不好?”
吴忌安慰姥姥,“没有,挺好的,现在不是便利了嘛,测骨龄,是可以看出孩子生长发育,还能预测一下身高,辅助的判断疾病。没什么坏处。”
姥姥寻思了一下,大概明白了,“那你们去吧。注意安全。”
“好,姥姥,嘟嘟想吃海鲜,晚上咱出门去酒楼吃海鲜吧,您和胜利叔就别忙活了。”
“行!“姥姥答应的可痛快了。
吴忌笑了,“我给您的那张卡,您用来管家用,别心疼钱,让秦英有空就开车出去多跑跑,认认路。确保油箱的油别低于一半。”
“知道了,你别费心这些,小秦带着青儿去外面逛了,四五点就回来了。你和嘟嘟怎么去医院?”
“走着去就行。也不远。嘟嘟认路。”
说到这儿,姥姥就笑,“有不知道的地儿,一问嘟嘟,一准儿知道。没他不熟的。”
嘟嘟换完衣服,跑到姥姥这边,“哥,我换好衣服了。”
吴忌看看,不错,是黄师傅给嘟嘟寄来的棉麻宽松短袖衬衣,但吴忌怎么看着不顺眼,歪头问姥姥,“怎么感觉嘟嘟穿出了纨绔子弟的感觉。”
惹得姥姥哈哈大笑,“快出门吧。”嘟嘟比他哥淘气,总是不好好站着。
走的时候又和胜利叔说了,晚上不做饭,大家伙今天出门吃海鲜。
两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