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主任明白了,确实如他所说,没有违规,不仅没留下麻烦,反而账本齐全,经得起查账。
吴忌解释说:“是这次操作所有的原始记录,数据备份,交易指令记录以及风险控制日志。”吴忌详细的说明,“每一笔交易,每一个决策点,都有据可查。我让他们全部加密保存了。现在放在薄暮香港的家里,陆女士帮忙保存。”
肖主任心中一动,想起那些专家,试探着问:“这些资料能运回国内吗?”
吴忌几乎没怎么犹豫,点了点头:“可以啊,您是要给别人看吗?用于研究学习没问题。但是,”他语气严肃起来,“原件不能带走,只能在指定的安全环境下查阅,并且必须签署严格的保密协议。这些东西很重要,是我操作合规的证明,也是未来应对任何可能的审查或质疑的凭证,一本都不能丢。”
肖主任立刻明白了这些资料的分量,惊讶吴忌的谨慎和老道。“我会亲自安排,保证资料的安全和保密。”
“嗯,我相信肖叔。”吴忌笑了笑,“我等会给陆女士打个电话,到时您派去去拿就行。”
他今天过来就是来看看吴忌,了解一下吴忌在香港的情况。
肖主任站起身,拍了拍吴忌的肩膀:“行了,不耽误你休息了。回去好好上学,高考要紧。英国那边的事,等秦春晓找你,让他联系我。”
“谢谢肖叔。”吴忌是真的非常感谢肖主任,给了他太大的帮助。“哦,肖叔,我和薄暮给您带了礼物,我们下楼拿。”
两人下楼时,老爷子正在看薄暮买给他的礼物,兰兰姐在旁边一个劲的夸,说的老爷子高兴的很。
吴忌赶紧把肖主任的礼物拿出来,还有肖主任妈妈的礼物,肖主任听吴忌这么说,摸了摸吴忌头,也没多呆,和老爷子告辞,就走了。
兰兰姐多少也知道点肖主任的身份,真没想到吴忌是怎么和肖主任这种身份的人认识。但也只是心里想想,并没有多问一句。就当今天没见过肖主任,有些事看到也不能说。
第二天,肖主任那边就传来了消息。林叔得知吴忌回来了,火急火燎地托关系找到肖主任,想请吴忌吃饭,当面表示感谢,顺便“详细聊聊”项目合作的具体细节。
肖主任直接在电话里就给他挡了回去:“请吃饭就不必了。正阳那边资金已经准备好了,1000万。具体怎么合作,你直接跟我谈就行。正阳把这事交给我了。”
电话那头的林大头听完,简直是晴天霹雳!
一方面,他狂喜!1000万!雪中送炭啊!他的项目有救了!他恨不得立刻给吴忌磕一个!
? 但另一方面,肖哥那句“跟我谈”,让他瞬间从天堂跌跌落。跟肖哥谈?那不是落肖哥手里了?!
他的命是苦还是不苦啊。
林大头握着电话,心情像是坐过山车,最后只能哭丧着脸,对着电话那头的肖哥连连称是:“是是是,哥,我明白,我明白!那我准备合同,向您汇报?”
“嗯,去准备吧。”肖主任也不和林大头客气。吴忌也是调皮,知道林大头怕他,还把项目给他了。
挂了电话,林大头又是激动又是懊恼,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最后忍不住拍了自己脑门一下,哭笑不得地自言自语:“都是小祖宗!”
回到北京后,吴忌和薄暮商量,他趁着这段时间去拜访之前通信的陈教授。薄暮说这几天要跟着爷爷,不知道老爷子想干嘛,所以他俩就分开行动。
吴忌通过兰兰姐的关系,见到了京华大学的陈教授。
陈教授是经济学领域的泰斗,学术严谨,为人却很是亲和。他对这个从未谋面却能在信中就一些经济现象提出犀利见解的中学生很是好奇。
在陈教授简朴而书香浓郁的书房里,一老一少相谈甚欢。吴忌谦逊有礼,但言谈间展现出的知识储备和对经济运行的独到理解,让陈教授频频点头,眼中赞赏之色越来越浓。
这几天的交谈中,吴忌得知京华大学去年刚刚设立了国际金融专业,旨在培养熟悉国际金融市场运作的高端人才。陈教授对此很是推崇,但也有些忧虑,因为国内这方面的人才和教材都还比较匮乏。
“小吴啊,”陈教授推了推眼镜,语重心长地说,“我看你对数据敏感,逻辑思维能力强,更能从纷繁的信息中捕捉到关键点,很有批判性精神。这些都是学好经济学非常重要的素质。我们国家现在的经济发展日新月异,太需要扎实的经济学理论基础来指导实践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报考我们京华的经济学专业?”
陈教授是真心觉得吴忌是个学经济学的好苗子,希望他能夯实理论根基,未来在学术或政策研究领域有所建树。
吴忌认真听着,心里却明白,自己的志向并不在纯理论研究。他感激地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