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闻言,对吴忌的坦白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倒是没有强求:“哈哈,好!不盲从,有自己的想法,这很好!国际金融专业刚刚起步,挑战大,机会也多。不管你最后选择哪个专业,京华大学都欢迎你这样的学生!”
两人聊了三天,陈教授有个会要开,在吴忌最后一次拜访要走时,送了他几本自己编写的经济学基础教材和一些内部参考资料。
离开陈教授家,吴忌心情很好,得到了前辈的指点和鼓励。
不过,要是让那些找肖主任问人的专家知道,陈教授想让吴忌去学经济学,恐怕会跳起来反对!
学什么经济学,那是他们金融学的人,金融素养这么高!
而薄暮这边,跟着老爷子出了几天门,回来时整个人蔫头耷脑的,一脸郁闷。一进家门,把外套随意一扔,就扑到正在看书的吴忌身边,抱着吴忌开始抱怨。
“正阳,你不知道,老爷子这几天跟唐僧似的!”薄暮把脑袋搁在吴忌肩膀上,声音闷闷的,“爷爷话里话外,就是想让我以后入伍,一直在说男子汉就该保家卫国,部队最能锻炼人......”
吴忌放下书,安静地听着,他能感觉到薄暮确实有一点烦躁。他不想让爷爷失望,但也不想违背自己的想法。
“可是我不想!”薄暮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我不是怕吃苦,我就是不想走他们安排好的路。而且,”他压低了声音,凑到吴忌耳边说,“我想学情报学。”
吴忌有些惊讶地看向他。情报学?后世薄暮是在香港读的大学。
薄暮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有点小得意地低声说:“我小时候,奶奶就教过我摩斯密码。她当游戏教我,我学得还挺快。”说着,他像是突然来了兴致,坐直身体,“哎,我教你啊!很有意思的!”
也不等吴忌回答,薄暮就拿起桌上的笔和纸,开始一边写一边讲解起来:“你看,点(·)和划(-)是基本单位,用不同时长的间隔来表示字母,数字,和符号。”薄暮把常用字母和数字的编码给吴忌写了一遍。又详细解释了符号和时长。
他讲得很快,但条理清晰。其实吴忌上一世就已经会了,在学校加入过一个解/密/社团。
等薄暮讲完,吴忌点了点头:“嗯,明白了。”
薄暮瞪大了眼睛:“明白了?真的假的?我考考你!”他立刻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出一段节奏。
吴忌凝神听了一会儿,不确定地说:“这是,笨蛋?”
“我靠!”薄暮惊得差点跳起来,“你真会了啊?!我就敲了一遍!”他本来只是想逗逗吴忌,没想到对方真的听懂了!
吴忌笑了笑:“你敲得比较慢,而且组合就那几个,对应一下字母表就好了。”
薄暮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突然兴奋起来:“太好了!那以后我们就可以用这个说悄悄话了!”他眼睛发光,开始畅想,“等以后,我自己创造一套更复杂的密码,就我们两个人懂的那种!”
不是,咱俩没啥需要悄悄说的吧。
看着薄暮重新变得神采飞扬的样子,吴忌配合地点头:“好呀好呀,我等你创造出来。”
两人又玩了一会儿摩斯密码游戏,一个敲,一个猜,乐此不疲。薄暮因为爷爷带来的那点郁闷,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按照计划,他们在北京再呆一周左右,然后就带着小胖一起回莱县。然而,当小胖抵达北京时,那阵仗把吴忌和薄暮都吓了一跳。
浩浩荡荡来了十几号人!除了小胖和他的父母,还有五个舅舅中的两个,好几个一看就是保镖的彪形大汉,以及一位穿着得体,像是保姆的阿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代表团来访。
何太拉着小胖,笑容满面地对薄暮和吴忌说:“乖仔,阿姨不放心阿杰,亲自送他过来。顺便也来看看首都北京!”
薄暮看着这庞大的观光团,等到酒店,他把何太请到一边,有些无奈地低声说:“何太,莱县就是个北方小城,条件跟香港没法比。您这人员配置是不是太夸张了?到时候太扎眼了,反而对阿杰不好。”
吴忌也走过来,补充道:“何太,莱县治安还不错。薄暮的叔叔是莱县的公安局长,大概相当于香港的总警司。”他看到何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继续解释,“内地军队和警察是分开的部门,但必要时候可以请求部队协助。所以,安全问题您完全可以放心。内地没有香港那种□□,治安管理非常严格。而且,莱县比香港还要大。”
何太认真地听着,目光在薄暮和吴忌之间转了转。她是个精明的女人,自然听懂了话里的意思:一是莱县足够安全;二是这么大张旗鼓,反而可能给儿子带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
她沉吟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阿姨听你们的。这样,我留两个人,一个负责照顾阿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