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差距,回去就好好学。国内好的音乐学院也不少,考上大学,系统学习音乐,那才是正道。将来你要是能以专业第一的成绩毕业,再出道,不就是明星里学历最高的?这叫实力与偶像兼具,多厉害!”
小卷毛被他说得热血沸腾,连连点头:“对!正阳你说得对!我要考大学!我要当最牛逼的歌手!”
韩女士在一旁听得欣慰不已,心里盘算着回去一定要让哥嫂好好谢谢薄暮和吴忌,家里磨破嘴皮子都没用,这俩孩子几句话就把这头倔驴拉上正轨了。
吴忌又笑着补充:“而且你看,现在的审美也在变。以前大家可能更喜欢国字脸正气十足的,但现在受香港台湾娱乐的影响,越来越多人喜欢你这种俊朗帅气的类型。你现在还小,等大学毕业,正好二十多岁,颜值巅峰,专业能力也过硬,那时候出道,时机正正好!”
小卷毛被忽悠得晕头转向,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恨不得立刻飞回去头悬梁锥刺股。
吃完饭,各自回房。吴忌主动和薄暮一起洗澡,给他把右手包起来,那严谨的样子惹的薄暮直笑,不至于真不至于。
但无忌不,他就是把薄暮收拾的干干净净,睡觉的时候让薄暮睡右边,右手必须晾在外面。
第二天一早立马看薄暮的手,有点红肿。还好,有些地方已经结痂。
他轻手轻脚下床,去卫生间用水浸湿了干净的毛巾,小心地敷在薄暮红肿的手关节周围,想帮他缓解一下肿胀。
冰凉的触感让薄暮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吴忌蹲在床边,正一脸严肃地摆弄他的手。
“干嘛呢……”薄暮声音还带着睡意,下意识想抽回手。
“别动。”吴忌按住他,“有点红肿,敷一下会好点。还疼吗?”
薄暮动了动手指,关节确实有点酸胀紧绷,但他嘴上却说:“早不疼了,就你大惊小怪。”话虽如此,他手还是不动了,静静的看着吴忌。
吴忌没理他的嘴硬,仔细敷了一会儿,又拿出医生开的药膏,用棉签蘸了,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涂在伤口上。
“行了,”吴忌处理好伤口,把药膏收好,“今天老实点,别用力,也别碰水。洗脸刷牙我帮你。”
薄暮一听:“哪里就这么严重了,昨晚吃饭都没有问题。”
“那你自己要小心,这只手别沾水。”吴忌严肃地说。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了管家的敲门声,询问是否现在用早餐。
吴忌昨天嘱咐管家早上叫一下他,他今天有事。
吴忌应了一声,拉着满脸不情愿的薄暮去洗漱。他果然站在旁边监督,弄得薄暮别扭极了,刷牙都差点把牙膏沫蹭到衣服上。
吃早餐的时候,小卷毛和韩女士也过来了。小卷毛一眼就看到薄暮包着纱布的手,咋咋呼呼地问:“暮哥,你手严重了?”
“没事。”薄暮言简意赅,用左手不太熟练地拿着勺子喝粥。
韩女士则关切地问了问情况。
吃完早餐,吴忌对薄暮说:“今天你就待在酒店休息,哪都别去了。我和秦春晓他们开会,你听着就行。”
薄暮刚想反驳,吴忌就瞪了他一眼:“手不想要了?感染了发烧怎么办?你后天还想不想带小卷毛去看义演了?”
提到正事,薄暮只好点头:“行吧。”他知道吴忌是担心他。
这时,管家进来:“吴先生,秦先生带人已经到了,正在客厅等候。”
吴忌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对薄暮说:“走吧。”
薄暮看着他瞬间切换的状态,忍不住笑了一下,站起身和吴忌去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