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对方律师点点头:“事情我们清楚了,对方也有责任。后续的赔偿和医疗费用,你们双方律师可以协商。几位可以回去了。”
律师礼貌地表示感谢。
离开警署时,吴忌才猛地想起来一件事,对薄暮说:“我的签证是旅游签,好像最多只能呆14天?”他之前完全把这事忘了。
薄暮皱了下眉,对律师说:“王律师,麻烦你帮他办个居住证。”
吴忌补充解释道:“我这两年夏天一般会来香港一个月左右。以后可能来的更久。麻烦您了。“
王律师点头记下:“好的,吴先生,我会尽快处理。”
出了警署,夜风一吹,吴忌立刻拉过薄暮的手,借着灯光查看,伤口虽然不再流血,但破皮的地方沾了灰,看着就疼。“走,去医院消毒包扎一下。”
“不用,一点小伤,回去用碘伏擦擦就行。”薄暮想抽回手,不太在意。
“不行!”吴忌语气难得地强硬,瞪着他,“必须去!感染了怎么办?破伤风怎么办?”他脸上的心疼和怒气显而易见。
薄暮看着他难得生气的样子,愣了下,乖乖的没敢反对,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行吧,听你的。”
让他们意外的是,酒店的车和那位管家竟然还等在警署门口。管家下车拉开车门:“吴先生,薄先生,请问接下来去哪里?”
吴忌说:“麻烦送我们去最近的医院,他手受伤了,需要处理一下。”
“好的。”管家没有丝毫迟疑,“请上车,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私立医院。”
神通广大的管家,在他们出警署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两辆车。
到了医院,医生看着薄暮手上的伤,又看看旁边一脸紧张的吴忌,笑着说:“没事,小伙子身体好,伤口不深,注意别沾水,按时换药,几天就好了。”
吴忌这才松了口气,“会不会留疤啊。”
薄暮赶紧拽着吴忌走,“问什么呢?这点擦皮留什么疤。”
吴忌瞪他,“你砸了车窗一下,万一里面有玻璃渣呢。”
薄暮搂住吴忌肩膀,低声说,“你别生气了,医生看了,说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吴忌把他胳膊拉下来,拽着他手腕,“这几天你什么也别干了,手伤好了再说。”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大家都饥肠辘辘。吴忌说:“回酒店让厨房随便做点吃的吧。”
管家一边为他们拉开车门一边说:“吴先生请放心,我已经通知酒店厨房准备了易消化的晚餐,各位回到房间就可以用餐。”
吴忌看着这位年轻却做事极其周到稳妥的管家,心里有种挖墙脚的念头。这样的人才,放在酒店做管家真是屈才了,要是能挖来给自己当助理,处理各种琐事,简直太完美了。他决定再观察观察。
回到总统套房,出乎意料的是,陆女士竟然带着欣欣等在客厅里。小卷毛和韩女士已经识趣地先回自己房间换衣服休息了。
看到他们回来,陆女士站起身,目光迅速落在薄暮包扎着纱布的手上,眉头微蹙:“怎么回事?不是没什么大事吗?手怎么伤了?”
薄暮有些不自然地想把手往身后藏,有点别扭地说:“没事,一点小伤。就擦破点皮。”
吴忌连忙在旁边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那个人的侮辱性动作,薄暮是为了保护他才动的手,最后总结:“事不大,就是薄暮太生气了,下手有点重。”
陆女士安静地听着,目光在薄暮和吴忌之间转了转。薄暮那别扭样子,和吴忌那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心疼和维护,她都看在眼里。这两个少年之间的情谊,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厚和亲密。她心里微微一动,但面上不显,只是淡淡地说:“人没事就好。以后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报警,别自己动手。”
她又看了看薄暮的手:“医生怎么说?”
“说没事,过几天就好。”薄暮回答。
“嗯,那就好。吃饭了吗?”
“还没,刚回来。”
“那快去吃吧,厨房应该准备好了。吃完早点休息。”陆女士没有多待,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她能感觉到薄暮在她面前还是有些不自在,过度的关心反而会让他压力更大。
送走陆女士,四人终于坐在了餐厅里,吃着酒店精心准备的热乎晚餐。经历了这么一场风波,大家都饿坏了,也累坏了。
吃饭间,几人商量起接下来的安排。
小卷毛的兴奋劲过了,也开始想家了:“我小姑她最多再呆一个礼拜,公司忙得很。我跟小姑一起回去。”
薄暮点点头:“行,走之前,带你去看看义演现场,让你见识一下香港顶尖的明星是怎么彩排,怎么工作的。”
小卷毛眼睛又亮了:“真的?太好了!”
吴忌趁机引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