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要是回来找不到我们,他非得炸毛不可。”

    姥姥却很坚持:“事情办完才能回家,不然还得再跑一趟,更麻烦。让他来上海找我们嘛。就定一个月。”

    又转头对杨勇说,“小勇,你和你爸爸说说,让他告诉小暮回来就直接来上海找我们。”

    杨勇点点头,“好的,姥姥。”

    吴忌拗不过姥姥,只好预交了一个月的房费。心里想着,但愿事情顺利,也能早点回去。薄暮那个小脾气上来,又要哄了。

    套房很宽敞,两间卧室两个卫生间,中间是独立的客厅,很宽敞。服务员放下行李,吴忌给行李员五元小费,麻烦他们给加张床,大一点,他们个都比较高。

    行李员礼貌的退出房间,“好的,先生,您稍等。我让同事给您房间加张床。”

    吴忌突然想起来,“需要加钱,你让前台通知我。”

    “好的,好的。祝您入住愉快。”

    嘟嘟满房间跑,对什么都好奇。摸摸浴缸,摸摸台灯,一边探索还一边问,“哥哥,这是什么?”

    这傻小子,吴忌只好找过去,“勇哥,你先做着休息一下。”

    杨勇得过他爸的嘱咐,要注意住宿的安全,“我先检查一下房间。”

    吴忌点点头,和李哥一个习惯,先查看安全。

    姥姥穿的是白色纯棉的大襟衫,宽松舒服,裤子是黑色的阔腿裤,老式的绣花布鞋,除了手腕上的玉镯,看起来就是个朴素的老太太。

    嘟嘟终于问完了,跑到姥姥跟前依偎着,姥姥让嘟嘟去沙发上坐好。

    指挥吴忌:“正阳,把那个棕色的牛皮箱子打开。”又对杨勇说,“小勇,把门关一下。”刚刚服务员把加的床安好,服务员刚走。

    吴忌依言打开那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皮箱。姥姥看着吴忌打开:“这箱子还是你妈结婚时买的,牛皮的就是结实,那些颜色鲜亮的质量反而不行。”

    “那个黑色的小木盒。”

    吴忌拿起木盒,入手沉甸甸的。姥姥发话,“打开看看。”

    他疑惑地打开盒盖,惊讶的看着里面的金条,整整齐齐码着六根,黄澄澄的!跟假的似的。

    姥姥很平静,拿出一根金条:“这根用来付房费和其他开销。剩下五根,你拿去用。你太姥爷当年就是靠着五根金条出去闯荡的。这是他留给你们的路。”

    吴忌哭笑不得:“太姥爷都没见过我,这明明是留给您的。”

    姥姥不耐烦地摆摆手:“给你的就是给你的,拿着!知道去哪儿换钱吗?”

    吴忌压下心中的震动,点点头:“知道。”他担心地看着姥姥,“您…还带了别的值钱东西吗?酒店人多眼杂,不安全。”

    姥姥坐到沙发上:“没了,就这点老底儿了。”指着小木盒,“这盒子拿回来,可是檀木的。”

    旁边的杨勇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姥姥看了看时间,“你俩出门换钱吧。”

    杨勇赶紧说,“姥姥,我先给我爸打个电话报平安。”

    吴忌知道要和杨局长说这个情况,真是小儿抱金,姥姥胆儿也太大了。正好他也想劝劝姥姥不着急兑换。朝勇哥点点头,“电话在卧室有。”

    杨勇这才去房间拨通了他爸办公室的号码。不敢隐瞒,把一路的情况,到酒店入住,再一五一十地把看到金条的事说了。

    电话那头的杨局长听得心脏砰砰直跳,压低声音:“这老太太,真是吓死个人!”他赶紧嘱咐,“你们先别动!在房间等着!我找人联系上海那边的朋友,让他们派人陪你们去兑换,安全第一!等我电话!”

    杨勇挂了电话,把父亲的意思转达了。吴忌正在劝姥姥,姥姥一听杨勇他父亲的话也觉得这样更稳妥。

    于是,四人便在套房里安心等待。姥姥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带来的衣物,嘟嘟自己打开电视开始看,吴忌则和杨勇在房间分配一下床,“勇哥,你用这个大的,我睡这个,你个更高。”

    杨勇还想拒绝,哪能让吴忌住加的床,吴忌赶紧摆手,“两床区别不大。别和我争了。”

    但杨勇是个倔脾气,非把吴忌的衣服放大床上,自己坐到加的床上,还躺下试了试,大小合适。

    吴忌也无奈了,“好吧,好吧。”

    杨局那边挂了儿子电话,立马给老首长打了电话,说了情况,老首长听后哈哈哈大笑,让杨局长把房间号给他,他找人去,你别管了。

    这老太太!

    老爷子运了一口气,打了一个电话,“我是李百胜,让肖飞给我回电话,紧急。”

    不到一分钟,老爷子的电话就响了,“你在上海了?”

    “您有什么事?”

    啊,这嘴严的。

    老爷子也不废话,把吴忌他们的情况说了一下。

    肖科长难得多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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