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吴忌抬头朝薄暮眨眨眼,“我带你赶集啊,很有意思。”
统计完吴忌大概数了数快一百个了,多包点有备无患。
“你每个包多少钱?”薄暮不知道莱县的规矩,他爷爷可是给了他和吴忌一千的过年红包。
吴忌指着纸上最左边的一列名字,“这些是本家初中和高中的孩子,每人一百。这些是初中以下的,每人五十。其他好多岁数比我大,十块,意思一下。”
姥姥插了一句,“你问问你姑姑,有谁带新媳妇回来过年,你别忘了包红包。和你姑姑一样就行。”
“好。”吴忌又在纸上添上一笔。
“姥姥,你过年准备几个红包?我一块给你包好。”
“不用,我年前收红包,过年再发。”姥姥不想动吴忌的钱,她手里有。
薄暮就想知道,“过年有人给你红包吗?不会你的辈分最大吧?”
“有啊,姥姥给我红包,你爷爷也给我红包啊”吴忌就解释了一下他们家的规矩,“我姑姑太多了,我这一辈的大都工作了,就不要红包啦。所以发给孙辈红包。嗯,再就是,我确实是辈分很大,不算最大,毕竟还有姑姑们呢。”
“你不是有个大伯嘛,怎么说分支去给你拜年,不找你大伯。”薄暮觉得里面有事儿。不会是吴忌受欺负了吧。
吴忌笑笑,“我大伯那人吧,好赌,除了辈分大,大家不服他。我爸这个舅舅当的特别负责,我妈性子比较厉害,谁也不敢跟我妈奓翅。”
“哦,什么叫奓翅。”薄暮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吴忌家威望高。
“奓翅就是嗯…怎么说呢,这个是东北方言,大概就是不敢在我妈面前造次。”吴忌是上大学的室友东北的,不到半年,他们宿舍说话都带东北口音了,工作后换了个环境,才说普通话标准了。
薄暮怀疑地看着吴忌,“你怎么会东北话的?”
姥姥接了话,“我们这很多人家都有东北亲戚,早些年闯关东,去的东北。最近几年生活条件好了,也陆陆续续过年回老家。”
吴忌瞅着薄暮,“我不会东北话,就是会说几句方言。我还会豫省话,姥姥你总说‘一厚牛’,我从小听也会,有次同学没听懂,还问我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薄暮确实没听懂。
吴忌嘿嘿笑,用食指和拇指捏一块比划了一下,“就是一点点的意思。”
姥姥也笑,“那是我家乡话土话。”
“我教你说粤语吧。”薄暮亮晶晶的看着吴忌。
“好啊。”吴忌学语言很快,主要是他过目不忘。
“收拾好了,就赶紧去睡觉。”姥姥拿着毛衣准备回卧室。
“好,知道了姥姥。”薄暮又拿了个橘子吃,大爷似的看着吴忌摆书,就是不伸手。
吴忌好脾气的也不生气,还问薄暮,“橘子甜吗?”
“甜!特别甜!”就是不剥一瓣给吴忌吃,表情还特享受。
吴忌看薄暮得意的小样,忍不住笑,“薄响响,把橘子皮放暖气片上。”
“为什么?有香味?”薄暮听话的把橘子皮摆在暖气片上。
吴忌歪头看,“下面垫个卫生纸!”又想起现在的卫生纸太粗糙,“算了,就直接放吧。”
看薄暮又回来坐下,“有一点点橘子香味,主要是橘子皮干了可以泡着喝,或者泡脚。”
“有点奇怪。”薄暮皱着眉头,很苦恼的样子。
“哈哈哈,因为我把两个连起来说,你下意识就会想到喝洗脚水。哈哈哈。”
“吴正阳,你不想睡觉了吧?”
“哈哈哈…”
两人说到姥姥又催才去休息。
临睡前,薄暮说:“买点相框,把照片放起来。”
“好,我们去小商贸城挑挑,买你满意的。”吴忌知道薄暮说的是他俩的合照,也知道薄暮审美高,估计不一定能挑到他满意的。
睡觉,到时再说。
薄暮把手悄悄伸进吴忌被窝里,想咯吱他,然后发现吴忌睡着了。才两句话,就睡了?
算了,太累了,今天放过吴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