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船
还行。”薄暮嘴上说着还行,却又咬了一个。

    两人就站在路边,毫无形象地抢着一串糖葫芦吃。

    夕阳西下,嘟嘟玩累了,趴在山哥宽厚的背上睡着了。吴忌和薄暮并肩走在后面。

    “下周期中考试了。”吴忌忽然说。

    “嗯。”薄暮点头,看向吴忌,“你什么时候准备和老班说你提前中考?”

    吴忌侧头看他:“期末。这个学期结束,有成绩才能跟学校提。”

    “你是准备考第一?”薄暮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目前的排名,冲击前三……有难度,前十,还凑合。

    “试试。”

    那就是没什么问题。

    “还有一点,你学籍现在在哪啊?”

    “在京城。”薄暮倒没有隐瞒。

    吴忌挠了挠脸颊,“你要回去高考,京市和鲁省难度不一样。”转头看着薄暮,“这样,你让人把近五年京市的高考题搞来,还有高三的一些联考卷,练习卷什么的。不着急,明年高考完,暑假我们研究研究。”

    薄暮要捏吴忌的脖子,吴忌躲了,“你是不是长高了?怎么感觉咱俩一样高了。”他俩现在差不多要180了。

    薄暮才不告诉吴忌,他每天晚上锻炼身体。还要加一餐。他也是要面子的。

    吴忌看着薄暮略得意的臭屁样,心里门儿清,也不点破,只是笑眯眯地又递过去一个刚买的芝麻糖。“多吃点,说不定还能窜一窜。”

    薄暮接过糖,瞪他一眼。他咔嚓咬了一口糖,含糊道:“等着吧,哥肯定比你高。”

    “你说你是谁哥?”

    “还能有谁,谁应就是谁。”

    “再说一遍。”

    “我是你哥,你哥,你哥...”

    两人慢悠悠地晃荡回家,一边斗嘴,一边吃着小零食。

    “京城的题我让人搜集。”薄暮忽然又提起之前的话题,语气认真了些,“你要不要一起去京城考?”

    “我这种有实力的怎么可能做‘高考移民’。”吴忌摇摇头,“虽然京市的分比鲁省低很多,但是哥的实力你是知道的。”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也变得幼稚了。

    薄暮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回去掰手腕看看谁是大哥。”

    “我二月初二生日,龙抬头。你呢?”吴忌才不和薄暮比力气。

    “那我正月生日。”薄暮很神气,张嘴就来。

    吴忌相信才怪,他又不是不知道薄暮生日,“但是李老师那边登记的可是6月25号,难道写错了啊。我明天问问班长。”

    “吴正阳,长了张无害的脸,特别奸猾。”

    “谁让我记性好呢。”

    “哎,什么叫高考移民?”

    “哦,这个啊,就是......”

    .......

    快到单元楼时,远远就看见姥姥坐在楼下,正和几个老太太聊天,手里还拿着把韭菜在摘。看见他们回来,姥姥立刻笑开了花:“回来啦?嘟嘟这是玩累了?快回家,包了韭菜盒子,刚出锅,正香着呢!”

    山哥一听有韭菜盒子,眼睛都亮了,赶紧加快脚步:“姥姥!里面放粉条了没?”

    “放了,放了,就知道你爱吃。”

    几个老太太看着吴忌和薄暮,就跟自己孙子似的,“这大高个。”“正阳月考班里第一呢。”“咱这儿可出了学习好的了。”“快跟你姥姥回家吃饭。”

    吴忌和薄暮挨个问好,同时加快了脚步。老太太们都太热情了。

    两人跑到二楼,同时笑出声。两人也不知道笑啥,就是想笑。

    ①来自网络

    ②化用了革命先锋陈延年的名言 “少年的肩上有清风明月和国家担当,挑起时代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