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刻间回终于体力不支,两眼一闭,晕了过去。此时其余学生都已经回宿舍休息去了。
在刻间回即将摔倒的时候,五条悟扶住刻间回,然后提溜着刻间回送到家入硝子手上。
家入硝子扔掉抽了一半的香烟,麻溜接过刻间回,将刻间回放置在身边的躺椅上,把手放在刻间回的脖子边,运转咒力,启动反转术式,恢复刻间回的出厂设置。
五条悟单手叉腰,俯视躺在躺椅上的刻间回,随意地点评她:“小朋友的身体素质真是够差的。”
家入硝子赞同附和地点点头道:“是够差的。不过她能咬着牙硬是把自己跑到晕厥,也是个人才没错了。”
五条悟哂笑:“那确实。也算是有点疯劲,之后再慢慢锻炼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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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这么晚了,刻间回还迟迟没有回到宿舍。(夏油杰在刻间回宿舍房间的窗外放了只咒灵,只要刻间回一回到宿舍,他那边就会有感应。)
男妈妈夏油杰循着放在刻间回身上的定位咒灵,一路追踪来到了操场。
治疗完刻间回,正想来根烟的家入硝子刚一抬眼就看见了夏油杰。
这是十年后,两人的第一次再见面。
夏油杰没想到常年住在医务室的家入硝子居然会难得出现在操场,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
家入硝子见夏油杰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索性开起玩笑来:“怎么了?荞麦面老师,没想到我今天没待在医务室里吧?”
夏油杰将手收进袈裟,似自嘲的笑了笑:“是啊,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遇见呢,硝子。”
家入硝子的笑容渐渐消散,古井无波地说:“夏油杰,你是在有意躲着我的,是这样吗?”
夏油杰移开视线,没有正面回答:“当年的事,我很抱歉。”
家入硝子讥讽道:“你最该抱歉的人应该不是我吧?杀父杀母的前特级诅咒师·夏油杰大人?”
夏油杰神情淡漠:“那是夏油杰为了大义做出的艰难决定,而我现在是荞麦面了。”
家入硝子罕见地有些激动,质问夏油杰:“大义,难道在你心里,你的大义比我们高专所有人都来的更重要吗?”
难得保持长久沉默的五条悟竟觉得有些荒唐:“杰,你的大义比我们的友谊更重要,你是这个意思吧。”
夏油杰没有说话。
……
在三人对峙时刻,也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刻间回的睫毛轻微扇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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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课程结束后,没有跑完1万米的刻间回被五条悟罚跑操场八圈,连续一个月。
刻间回在同期的监督下,正艰难无比地去跑第七圈。
出外勤结束归来的七海建人出现在操场边。
眼尖的虎杖悠仁看到七海建人,大声挥手打招呼:“七海海!你怎么来啦?”
七海建人眼皮翁动,只是微微颔首打招呼,然后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
又过去了二十来分钟,刻间回终于跑完了。刻间回瘫软在地,这回连粗气都没有力气喘出来了。
又过去了十分钟,七海建人见刻间回呼吸平稳,都开始直起身子玩手机了,就站起身,大步走到刻间回面前。
刻间回手机屏幕突然出现一片阴影,抬眸看。是一个男的。
七海建人单膝跪地,将身体置于刻间回之下,直接弯腰鞠了一躬。
刻间回吓了一跳,连忙避开,急声去问:“你在干什么?”
七海建人不疾不徐地解释:“我的命是你救下的,我是来感谢你的。”
刻间回恍然大悟,指着自己说:“所以说,你也是之前他们说的那个什么涉谷之夜的幸存者喽?”
七海建人点头:“是的,如果不是你的术式效果,我现在应该不在了。”
刻间回看着这么一板一眼的硬汉跪在自己面前还是觉得好奇怪:“那什么,你先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