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间回抬头看着眼前金发碧眼的成年男子,思量片刻问道:“请问,您也是东京咒术高专的老师吗?”
七海建人不动声色地将被刻间回弄地乱糟糟的外套整理妥当,然后谦恭道:“不是,我只是在咒术界担任咒术师一职,目前常驻高专,平时杀杀咒灵,仅此而已。”
刻间回悬着的心放下了,看起来东京咒术高专总算是有一个知进退、有分寸感的正常人了,真好!
刻间回不明白为什么七海建人没有继续说话,而是一直静静地看着她,看上去没有离开的意思,半晌刻间回迟疑地问道:“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
七海建人脚步未挪动分毫,答非所问:“刻间回同学,今天晚上有事吗?”
刻间回没想太多,实诚地摇了摇头说:“没有啊,我晚上打算直接回宿舍吃泡面的,然后把游戏新出的大型活动做了,就打算睡了。”
七海建人又追问:“那请问,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可以请您一起,共进晚餐呢?”
刻间回神色慌乱无措,用食指指着自己:“我吗,啊?”
旁观许久的虎杖悠仁拧开一瓶矿泉水,大口灌下。暗忖:七海海好怪哦。之前的他不是这个样子的,之前的七海海应该是个雷厉风行,拒绝一切除工作外的多余活动的大人啊。今天的七海海这是怎么了?
七海建人推推架在鼻梁上的特制眼镜:“是的,我想请你吃饭,可以吗?”
刻间回速答:“不可以,我有事。”
七海建人倒也没有勉强,在得到答复之后,就很干脆利落的挥手道别离开了。
刻间回松了口气,觉得这件事应该到此为止了,这大该只是她人生中微不足道的普通一天。
·
可惜,刻间回的愿望落空了。
第二天,当刻间回上完一天的课后,走出教室,透过窗外看到教学楼门口,夕阳的余晖中站着笔直的七海建人,刻间回就明白了这点,这事儿没那么容易结束。
刻间回深深叹了一口气,看着七海建人:“怎么又是你?”
七海建人问道:“是的,你今天有空吗?”
刻间回硬邦邦地回答:“没有。”
七海建人点头:“好的。”然后转头走了。
刻间回无力地看着七海建人离去的背影,有些难受,刻间回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第三天,在食堂里,刻间回在打饭时,看见了七海建人的身影。又是熟悉的对话,七海建人熟悉的离去的背影。
第四天,刻间回藏在教学楼的门内,警惕地张望,很好,今天好像没来,撤退!
刻间回蹑手蹑脚,偷偷摸摸地靠着大楼边缘行走。
“刻间,你在做什么呢?跟个贼一样。”烟没了过来买烟的家入硝子看见鬼鬼祟祟的刻间回出声询问。
刻间回被家入硝子的声音硬控住:“硝子老师好!”
家入硝子慢慢悠悠地走到刻间回的面前:“你好。怎么了?”
刻间回握住家入硝子的手,大吐苦水:“硝子老师,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过得有多苦,老有个金毛找我,非说要请我吃饭,可我又不想和他吃饭!”
家入硝子在听到金毛这个词语后,警惕心一下子就飙到顶点:“刻间同学,你说的这个金毛,是不是长得还挺好看的?”
刻间回仔细回忆七海建人的长相,赞同地点点头:“确实长得不错,挺帅气的。”
家入硝子蹙眉又问:“那这个金毛,是不是个儿挺高呢?”
刻间回想着自己仰的发酸的脖子,回答:“确实,挺高的。硝子老师你认识他吗?”
家入硝子眯起眼,有些遗憾:“我认识呢,很不幸,我认识呢。”
刻间回不解:“硝子老师,说不幸似乎不至于吧?我感觉他人还挺好的。”
家入硝子捏扁烟盒,一字一顿地说:“人—还—挺—好?”
刻间回点点头:“是挺好的,他上次还和我道谢呢,说是我救了他。”
家入硝子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连声问道:“他说你救了他?什么时候?在哪里救的?你说的那个金毛戴眼镜吗?他有说自己叫什么吗?”
刻间回一一回答:“就是在涉谷之夜,我的咒具救了他。金毛是戴眼镜的,那个眼镜看起来有点像护目镜?我记得他说过,他叫七海建人?”
家入硝子如释重负,把烟盒抚抚平整:“啊,原来是七海啊。没事了,他在高专算正常的了。”
刻间回憋屈地碎碎念:“可是,他好烦啊!我这几天都快被他烦死了。每天来找一次我,问我要不要约饭,然后就走了,搞得我跟个旅游景点一样。”
家入硝子垂头沉思:不应该啊,根据我的了解,七海建人是个相当有分寸的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