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店里打工刷盘子的时候,刻间回果不其然被忙碌的其他店员们阴阳怪气了整整一天,尽说些什么借口生病只是为了躲开高峰期,本来手脚就慢之类的狗都不想听的屁话。但为了美好的金钱,刻间回忍了。
傍晚,劳累了整整一天的刻间回乘着地铁,捶着腰,步履蹒跚地往家的方向赶去。归家心切的刻间回在走到家附近时,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倚着自家一户建旁的墙壁,俨然一副等待许久的模样。刻间回脚步一顿,不假思索,转身就想逃窜,边跑还边还边暗自祈祷对方千万千万不要发现自己,一定要眼瞎啊!
可是疏于锻炼的小趴菜怎么可能跑得过天天007杀高阶咒灵的特级咒术师呢,何况这个特级还是最强的那个。都没花上3秒,刻间回的肩膀就悠然搭上了一只手,如果是路人看见了,应该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因为那看上去轻飘飘的,毫无攻击性,可刻间回的步子停滞了,完全无法前进,努力挣扎数下依旧动弹不得。
五条悟亲昵环住刻间回的脖子,拉长语调,音量轻柔:“小同学怎么见到我就跑呢?人家又不会吃人嘛~这么晚了,小同学打工一定很累吧,人家等你等了超久!哎,算啦算啦,悟酱看你那么辛苦的份上不和你计较了,让悟酱扶着你回家休息好不好?”
刻间回有一万句脏话想骂,但刻间回哪儿有那么大的胆子,说出口的只有颤颤巍巍地:“真是不好意思啊,让您久等了,其实我打工也没那么累,区区走路还是走得动的,您抬抬手,让我自己走就行,就行。”
五条悟声音比世界上甜度最高的糖果还有腻人:“不行呢~人家担心一松手,你又想跑掉,虽然人家抓你一根手指就够了,毕竟你超弱的啦。但是呢,如果次数多了的话,还是好烦的~”
刻间回暗骂,人家人家,你个一米九壮汉装什么柔弱jk!身上的肌肉都硌到我了!我弱关你什么事,骂人真脏啊!呜呜呜。。。
刻间回只能无比悲伤地面对自己的腿明明没动,可地面却在向后滑的伤心现实。
一户建的门开了,穿着一身便装的夏油杰打开大门,伸手想要强行接过刻间回,但五条悟没有松手,夏油杰这才像是后知后觉注意到还有人,抬眼看着五条悟,虚情假意地关切道:“真是不好意思,您一定等很久了吧,我家孩子给您添麻烦了,把这孩子交给我就行了。”
五条悟单手抓住刻间回,似笑非笑:“杰,我等了多久,你应该很清楚吧?为什么不开门,在装什么糊涂呢?”
夏油杰手一发力,五条悟也没抵抗,夏油杰强行接过刻间回,皮笑肉不笑:“怎么会呢。我只是刚好想出门散步,才发现居然有想诱拐我家孩子的闲杂人等在我家门口晃悠呢。”
刻间回手舞足蹈,皱眉嚷嚷:“荞麦面,你下手轻点,你抓疼我了!这不是你家吧,户主明明是我啊,什么你家孩子,谁是你家孩子啊!死皮赖脸赖在我家这事儿,我还没和你计较呢!”
五条悟听了,完全没忍,在那里笑,笑的很大声很猖狂很可恶。
夏油杰面无表情,仔细端详刻间回好一阵子。刻间回实在被看得发毛了,只得委屈巴巴地说:“好嘛,你爱待就待呗,反正我家大,房间有的是。你先松手啊,我今天打工好累的,超想回家躺着。你先放我回去,你们俩是挚友吧,既然是挚友,那你们俩挚友就在门口好好叙旧呗,扯着我做什么嘛。”
夏油杰卡壳:“挚友什么的。”轻轻叹了口气,又看着五条悟,“三个人站在门口确实也挺难看的,进来说话吧。”语罢,侧过身,手往屋内一摆。
五条悟应声:“好呢,荞麦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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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一松手,刻间回就急吼吼掏出钥匙打开大门,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直直往房间冲去。
夏油杰出声阻拦:“慢着。”
刻间回停下伸向卧室门把手的手,扭头抱怨:“又怎么了!”
夏油杰用下巴指指沙发:“换鞋,坐沙发那儿去,休息而已,在哪儿歇都一样吧。”
刻间回默默换上拖鞋,’啪嗒''''、‘啪嗒’着挪到沙发上,坐定,嘴里还不甘心地小声嘟囔着:“能一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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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茶杯:“说吧,在门口站那么久是想做什么?”
五条悟悠闲翘腿,挑眉:“我想做什么,杰你应该很清楚吧。我寄给刻间回小朋友的入学邀请函是你扔掉的吧?”
夏油杰沉默不语,但一旁歇着好好的刻间回坐不住了,急忙发问:“什么邀请函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五条悟拿出从辅助监督那儿拿来的信件残渣,用双指夹住,笑嘻嘻地随意挥了挥:“就是这个啦,人家亲手写的入学邀请函都被冷酷无情的荞麦面扔进垃圾箱里了呢。超过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