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向东刘隔空回应:“叭叭说话那人是谁啊?怎么听着那么讨人厌呢!”
李颂一气得直瞪眼,双手叉腰回骂道:“嘴巴放干净一点!”
林见微看了一眼胡享云,只见她沉默不语,好像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可是这么等下去确实不是个事,而且几百双眼睛看着她打电话,压力实在太大。
林见微只得暂时放弃:“大河,既然这样那我先挂了,你要是能联系上她,让她给我回个电话,谢谢了!”
随着电话的挂断,李颂一的气场明显更强了,她冷笑一声,质问道:“看样子,你还是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啊。”
林见微心下忙乱,正想着怎么反驳,前排有个女生站了起来,冲李颂一喊道:
“颂一,咱得讲逻辑,大劈叉刚刚敢打这个电话,就足以说明她心里没鬼,不然,她怎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拨通沈惊鸿的电话?”
她这么一说,场上立刻议论纷纷,不少人点头附和,觉得有理。
李颂一怒目瞪着那站起来的女孩,好像一只领地受到侵犯的老虎,恨不得把侵犯者当场生吞活剥:“邓舒华你现如今胆子肥了啊,竟然敢公开叫板我?”
邓舒华和李颂一是一个公司的,二人水火不容已经很久了,公司里人尽皆知。
李颂一性格火爆,凡事都要争当出头鸟,邓舒华性子也硬,不甘心久居人下,所以在公司里二人明争暗斗已经很久了,你压我一头,我就要将你一军。
眼见李颂一非要刁难林见微,邓舒华觉得无论如何得帮为她辩上一辩。
“颂一,我们做人做事要讲道理,刚刚你说的每一点,大劈叉都毫无疏漏,逻辑清晰地给了回应,我们在座的各位都能看到。”
邓舒华这么说的时候,在场的不少选手都频频点头。
“所以,你不要再钻牛角尖了,我们都有脑子,公道自在人心,而且我们的时间也很宝贵,没功夫跟你在这里瞎闹!”
“再说了,你一味地排挤对手,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是不是嫉妒人家唱跳能力优秀,害怕她进比赛之后直接把你淘汰?”
邓舒华的反驳字字直戳人心,李颂一气得全身发抖,指着她鼻子破口大骂:
“邓舒华,这里有你什么事?你一味地偏袒包庇扬州大劈叉,是不是因为你也干过类似的事,所以一下子共情了啊?”
眼看局面越来越难看,胡享云终于忍不住发话道:“好了,你们都安静,现在听我说。”
她的音量不大,声调低沉,但却异常有震慑力,如定海神针一般把混乱的局面瞬间稳住。
场面立刻安静下来,李颂一和邓舒华兀自仇视地瞪着对方,目光喷火。
胡享云:“是我走错房间,进错片场了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星璨》是歌舞类节目,不是语言类节目,是吧?”
她的声音自带一种威慑性,颇有班主任训话的严厉感,本来放松下来的众人立刻紧绷起来,慌忙低下头,生怕和她发生对视。
胡享云继续问道:“所以这是怎么回事呢?好好的歌舞节目,怎么就变成了大型辩论现场了呢?你们谁来告诉我?”
众人噤若寒蝉,一动不动,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胡享云注意到。
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胡享云的目光逡巡一圈,一百多个黑漆漆的后脑勺瑟瑟发抖地对着她。
“没有人吗?!”胡享云的声音突然抬高八度,音量也陡然加大,众人惊吓之下都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
“报……报告!”一个纤细的女声从角落里传来,略带犹豫,声音发颤。
所有人的目光都循声望去,只见林见微身后,钱雯怯生生地往前走了两小步。
胡享云投去目光的一瞬间,她立刻低下头,垂在身侧的两手攥紧裙角。
周围的安静令人窒息,胡享云的目光有千钧之重,也许是太过压抑,钱雯最终豁出去了似的抬起头:
“是李颂一非要挑起这场争端,是她把我们歌舞类的节目变成了语言类节目。”
李颂一完全没意料到钱雯这个看着柔柔弱弱的女孩竟然敢公然指控她,气得立刻就要发作,但胡享云冷厉如刀的目光立刻射了过去,她终究还是气短,只是投去愤愤的目光,却不敢再说什么。
胡享云重新看向钱雯,此时的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眼眶蓄满了泪,下一秒就要崩溃。
“老话说得好啊,一个巴掌拍不响,辩论嘛讲究有来有回,你们再磨炼磨炼,直接去录制语言类综艺就行了,为什么要来我们这里?”
这话说得严厉至极,言下竟有要将李颂一、林见微二人一齐逐出节目的意思,李颂一惊骇之下一下子如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