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着撇下众人,走上楼,挨个房间寻找林见微的包。
于是,当他来到其中一个房间门口时,隔着虚掩的门,他听见几句话飘了出来。
“对不起亲爱的,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别生气……你先别睡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 ……喂?”
他听出来这是麦乐鸡在给男朋友打电话,本想走开,但屋内突然传来一阵低声啜泣。
那啜泣声极其克制,显得小心翼翼的,似乎是麦乐鸡不愿意让人听见。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一阵欢声笑语,杯盏相碰的声音,里面有郝施温柔妩媚的笑声,还有谷煜爽朗地高声评论着什么。
他的心里立刻激起一股混着愤怒和厌恶的躁动,脑海中浮现出几天前的一幕幕。
内心愤恨着,以至于当虚掩着的门被拉开,麦乐鸡惊叫一声,他才恍然回神。
迎着麦乐鸡震惊不已的目光,陈怀顾慌忙道歉:“对不起,我是来帮大劈叉取东西的,我……”
他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面前的麦乐鸡眼圈通红,两米八的女王气场荡然无存。
她眼角带着没擦尽的泪痕,长而翘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晶莹泪水。
她又惊又怕地望着他,显得那么弱小无助。
陈怀顾喉结滚动,未来得及说出的话都咽下,他呆看半晌,只吐出一句:“你还好吗?”
麦乐鸡明显有些不知所措,她本想去隔壁的洗手间迅速补个妆,掩盖一下哭过的痕迹。
但没想到刚一开门,就看到了呆立在门口的陈怀顾。
她拿不准此刻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只得轻轻点头:“我没事。”
说着,她低下头避开陈怀顾炽热的目光。
陈怀顾的眼里出现映着她白皙瘦长的后脖颈,裸露瘦削后背一路向下收进长裙下摆,流畅臀线隐隐露出。
他艰难吞咽一下。
“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在这里的,我这就走。”
陈怀顾最后贪婪地看了一眼麦乐鸡赤裸在外的后背,然后在仅存的理智的带领下,勉强转身。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柔呼唤:“等一等。”
陈怀顾扭头,只见麦乐鸡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洁白的齿尖微咬下唇,犹豫片刻她大着胆子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
麦乐鸡的手瘦削细长,透着冰凉,握在陈怀顾早已悄然布满了汗的手心。
他紧张地看着她,没有抽手也没有动,眼睛里满是热切的询问。
麦乐鸡盯着他半晌,终于下定决心,另一只手也握了上来,将他拉进屋内,然后直勾勾地盯着他:“关上门好吗?”
陈怀顾呼吸急促,手心里的汗越聚越多,眼眸深处闪着躁动不安。
他定定地看着她,脑中一片嗡鸣,血液直冲脑门。
最终,理智的堤坝溃不成军,原始的欲望吹响了总攻的号角,陈怀顾鬼使神差地手指勾上门把手,轻轻向后一推。
咔哒,房门轻轻关上。
卧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楼下的欢笑声透过紧闭的房门飘了进来,似乎是谷煜讲了个笑话,众人笑得很夸张,就连林见微的笑声也掺杂了进来。
陈怀顾往前一步,紧紧盯着站在原地的麦乐鸡。
二人目光如藤蔓一般在空中交接缠绕,空气里弥漫着突破禁忌的大胆。
然后,麦乐鸡往前一步,扑向近在咫尺的陈怀顾,双手缠绕在他胸腔两侧,踮起脚尖,嘴唇向他的嘴唇贴近——
下一秒,二人吻在了一起。
这个吻持续了约十秒钟,也许是楼下的笑声太过喧闹,陈怀顾突然惊醒过来,睁开眼睛,推开了麦乐鸡。
“对,对不起,我,我只是来帮大劈叉找文件的,我这就走。”陈怀顾满脸悔意。
麦乐鸡愣了片刻,然后一把抓住转身要走的陈怀顾:“我不怪你,你……你一定压力很大,你和大劈叉……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什么文件?”
陈怀顾轻叹一声,犹豫片刻还是转身说道:“我总觉得她变了,她以前是那么温柔体贴,我就是她的全世界,可是现在……”
“现在她好像有了更多在乎的东西,比如她的事业。”
麦乐鸡眼里炽热的光突然熄灭了一下,随即一声冷笑:“事业?她那也叫事业?”
陈怀顾:“她最近的直播数据很有起色,粉丝数已经上千了,直播的内容也很吸人眼球。”
麦乐鸡轻笑一声,满是不屑:“都是暂时的,流量这件事是很玄的,她最近就是撞大运了,放心吧,她这个人啊脑子里都是稻草,火不起来的。”
陈怀顾:“我就是喜欢她脑子里都是稻草时候的样子,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