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
江欣月刚给阿星擦好药,现在正在帮她理衣服,就听见阿光仓皇的呼叫声,几乎是不分前后,声音刚落,他就闯了进来。
那张硬朗的脸上布满焦急,两条眉毛倒立,右边的眉尾似是被利器割伤,生生断了角,给人一种很凶的感觉。
好在衣服都穿好了,要不然江欣月觉得被这大块头看见了,以他对阿星的在乎程度,估计会原地暴走。
“我没事。”
“到底是谁打的?”
阿光想伸手摸阿星唇角的青紫,又怕阿星生气,又把手缩回来,一个大汉子,硬生生出了些娘态。
阿光今天本来是可以准时下班的,谁知道那条线的管理又叽叽歪歪说哪里哪里有问题,折腾到现在才下班。
谁知他都还没走出厂子多远,就听见几个八婆说阿星因为欠人钱被人打了,打得可重了,他一听就急了,连忙跑到老钱那,没见到人,老钱说阿星已经回去了,他又才找了过来。
“没事,事情已经解决了。”
“怎么能没事呢?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不去了吗?”
阿光一急,嗓门就大了起来,跟吵架一样。
“Duang~”刚关上的门又再次被撞开,门外的邵峻泽一手夹着狗,一手提了四五包吃的,外加一袋矿泉水。
“你谁啊?
“你在干嘛?”
江欣月忙上前,拦住两人,“误会误会!都是自己人!”
邵峻泽不好意思笑了笑,他还没走近的时候,就听见很大声音的男人声音,他以为那些人还找到了这里,一想到江欣月还在这里,顾不得其他就踹门进来了。
“要不咱们先吃饭?”邵峻泽提起那饭盒晃了晃。
其实他没怎么饿,他是吃了晚饭的,在家里左等右等没等到江欣月,到底是担心她,就出来找,又是桂花街,又是打了两个人,肚子里吃了的那点东西早就消耗完了。
现在是真的很饿很饿。
阿星的屋子很窄,勉强有一张很小的折叠桌,把几份饭摆上去,一下子就满满当当,就别说人能不能坐得下了。
饭盒摆开,刚刚好五份饭,江欣月看向邵峻泽,邵峻泽把脸凑过来,悄声道:“另一份是我自己买的,我怕吃不饱。”
江欣月尬笑,笑死,她给的钱也是刚好够好吗,她可没有责备的意思,只是好奇怎么会如此刚刚好。
后面江欣月和阿星在屋里吃,另外两个男人拿着饭盒在门槛上和门外解决。
至于兜乐则在屋里的地上快乐的吃稀饭。
……
几人吃完饭,江欣月抱着兜乐和邵峻泽与那两人告别了。
“你快回去吧,今天就当是给阿浩放假了,麻烦你给余叔叔说一声。”
“放心吧,那小子见我们那么久没回来,早就跑出去玩了。”
“哦对了!”
邵峻泽转回身,好奇江欣月还有什么事。
“今天谢谢你,真的酷毙了!”
邵峻泽咧开了嘴,一排白色的牙齿好像比他脸还白:“今天我保护你了!”
“是的,谢谢你。快回吧!”
死小子,还给嘚瑟上了,不过今天确实是保护了他一下。
但是今天实在是太冲动了,早知道她再想个万全之策,比如往那三个人头上扔石头?不不不……万一砸到阿星怎么办……
每次发生这类事,江欣月都会给自己总结一下可取与不可取之处。
没妈没爹的孩子,做什么都靠自己,以后再发生点什么,自己也好应对。
事实证明她也不全错,之前在院里调皮捣蛋,她心眼子就涨了,要不然她当年也不至于凭着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水平把江兰宁带回院里。
回到院里,芳婆子迎了上来:“月月啊,出什么事了。”边说,枯老的双手摸索着,担心之意溢于言表。
“婆婆,我没事,是另一个姐姐,她被人打了。”
“哪个姐姐?是那天和你一起来的宁宁?她回来了?”
芳婆子以为是江兰宁,可是江兰宁不是已经去南市了吗?
“不是宁宁,是南郊的一个姐姐。”
“南郊的?”
“是的!怎么了?”见芳婆子脸色不自在的样子,一时也想不明白。
难道芳婆子也因为那次打架事件讨厌南郊人?
“没事,你们吃了没?”
“刚吃了回来,兜乐也吃了。”
“哦哦,快歇着去吧。”
说完芳婆子拄着拐杖往堂屋走。
今天加上昨天晚上呼呼哈嘿地,江欣月早就困得受不了了,现在只想洗洗睡觉,便也没有追问其他。
把兜乐拎到屋里,自己则去兑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