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狗似的
    大早上的她不想发火,瞪着美目,伸手叩了叩桌面,“你拿的那是我的!”

    “啊哦!妈,你也在啊……”

    “你能不能睁开了眼睛再下来。”

    邵峻泽揉了揉眼皮,感觉这眼皮就是不太能睁开,像粘了胶水一样。

    “你再吃我的就好咯。”

    邵峻泽满脸无所谓,自己的亲妈,谁吃谁的不都一样的。

    丝毫不记得昨晚还怀疑自己血脉的真假性。

    “兰姨,明天可不可以做包子吃呀。”

    兰姨,家里帮工几十年的人了,负责一大家子的三餐。

    兰姨把热好的奶放在邵峻泽的手边。

    “谢谢兰姨。”

    “没问题,想吃什么馅的给兰姨说。”

    邵峻泽嘴巴回味了那天吃到的包子,顿时口齿生津。

    “都行,如果是酸菜猪肉包就再好不过啦。”

    说完给自己灌了口牛奶,就往洗手间跑。

    “好嘞。”

    “兰姨,别惯着他,做什么就吃什么,还点起菜来了。”

    “没事,不费什么事,夫人,我最擅长就是面点了。

    就是阿泽这脸……”

    “啊……!我脸怎么肿成这样?妈!妈!”

    一阵哀嚎从洗手间传来,不一会邵峻泽顶着肿大的脸从洗手间跑出来,扑在余知雅腿边。

    “妈,我脸咋这样了,你昨天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

    “就……水啊,还能是什么?”

    “什么水?”

    邵峻泽眼缝里看到她亲妈美目飘忽,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就是水啊,厨房还能是什么水。”

    “???”

    所以他亲妈给他喝的是自来水?

    水龙头的自来水?

    偌大的客厅荡起阵阵哀号,余知雅脑门青筋跳了又跳,“闭嘴!这不是好好的吗?”

    兰姨在一旁看着剑拔弩张母子俩,准确来说是只有一人独秀的表演,适时开口:“阿泽,兰姨给你拿点冰块敷敷?”

    说完就迈着匆忙的步子去了厨房。

    余知雅瞥了一眼还在那操着粗糙演技的人,凄凉倒是不凄凉,就是有点好笑。

    “坐好,我有事给你说。”

    邵峻泽不敢造次,屁股循着椅子坐下了,好整以暇等着老妈发话。

    这时兰姨也拿着包了冰袋的帕子递给邵峻泽。

    “今天你先陪我去一趟你哥那,再一起去你外公那。”

    邵峻泽瞪大了肿胀的眼睛,手上的东西顾不得敷了,顿时坐直了身子,“妈……你要去外公那啊?呆多久啊?什么时候回家?”

    那表情落在余知雅的眼里真的是滑稽又可笑。

    “怎么?我想回趟家,还得跟你报备?”

    “不不不……”邵峻泽摇摇头,他哪敢?

    “就回家吃顿饭?”

    “不,回家揭瓦的”啊?

    “揭了瓦,铺在床上在睡一夜!”啊?

    余知雅翻了个白眼。

    被问的不耐烦,粉唇忍不住爆出的每一句话,都让邵峻泽的瞳孔大上两圈。

    邵峻泽伸着脖子,瞪着转了半天的眼珠子。

    “也不知道你在家这么蠢,在外面会不会给我丢脸。”

    “你睡觉把脑花当枕头踹被窝里了是吧?”

    邵峻泽被骂的一愣一愣的,半声不敢吭,女人再美,还是要过更年期的。

    余知雅斜着眼,看着自己宠着长大的小儿子,这会像个呆头鹅,越发没眼看。

    “好了,吃了饭就回来,当谁不知道你给阿浩招了个甜美家教。”

    邵峻泽听到这里,也知道是自己老妈在逗他,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一味地挠头嘿嘿笑。

    “就你这样的,也是给人玩成狗样。”

    “还不快走!”

    ……

    田家。

    “田甜,吃完早餐就去写作业啊,刚转学过来,学习上一定要拿出态度来。”

    “你妈的早餐我让阿姨温着了,一会提醒你妈吃,我先走了。”

    “知道了知道了。”

    “爸,今天不是周末吗,还要去单位吗?”

    “爸还有些事没处理完,你快吃。”

    田甜撇撇嘴,大人天天就是忙,一天天也不知什么事,反正先去办公室坐着就是了,挑不出毛病。

    交代完女儿,田建军就领着包出门了。

    今天周末,司机没有过来,田建军踏着朝阳,步履缓慢,漫无目的地走着,思绪纷扰。

    等意识回笼,自己已经走到了公交站台。

    对面徐徐而来的是一辆绿色的公交车,田建军没有管公交车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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