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有女人是来真的,男人那块像耍戏的。
事后,警察拉了一大群参与群殴者浩浩荡荡朝警局去了。
双方调解的时候,桂花街的人争着和警察倒吐口水,“我们辛辛苦苦好好招待这群棚户佬,她们却砸我们饭碗……”
“就是就是,也不看他们哪次不是脏兮兮的,我们都没嫌弃他们,好吃好喝地招待着,还招待出仇来了……”
“要我说,乡下人就是粗俗野蛮,到哪都闹事,就不该让他们进城!”
这群人嘴里这一个“棚户佬”,那一个“脏”的词语往外蹦,满脸的嫌恶溢于言表,把另一方工人气坏了:“我们住棚户的吃你家大米啦?”
“我们靠自己的手生活碍着你们事了?”
“早知你们那副嫌弃又要挣我们钱的嘴脸,又当又立!
我特马就是啃煤块都不去你们那吃饭,做的什么饭,
难吃死了,呸!”
“就是就是……”
“你们……”
两方分气势又起,好险没拉住。
“后来,南郊的工人再也没有来桂花街吃饭,宁愿到远一点的白云区吃,也绝不踏上桂花街这块地。”
“再后来桂花街的人挣不到钱,又看那群人那么团结,为了恶心人,那些饭店老板都把垃圾倒在去南郊的那块地上。
那些不得已要路过桂花街的工人,走过桂花街都会啐一口。
那块地倒垃圾的人更多了。”芳婆子幽幽叹了口气。
“南郊那些工人也不甘示弱,纷纷也把垃圾倒在那块地上。”
江欣月觉得这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属实是狗血:“那么大一堆垃圾堆在街道边上,没有人管嘛?”
“那怎么管?一边是老街坊,一边是城市供血器,谁都惹不起,只能安排人定时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