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的料子,便宜七成,邕州百姓也消受不起。
“这织机,可惜了!”人群中传来叹息。
姜桓月立于众人之前,朗声道:“我请诸位来,就是想讨教,谁有主意能将这织机改得与邕州相合?”
“这……”
众人重又细细打量织机,或伸手扳弄,或坐上织布再试,或对着成布沉思。
白锦安面露难色:“姜别驾,我等用的不过是祖辈相传的技艺,靠的是手熟,一时半刻连这纺织都难看不明白,更别说改了。”
忽又想起什么,白锦安抿了抿唇,再度开口:“若要说能改这织机的人,非城东杨娘子莫属!别驾若能请到她,事情都成了八分了。”
杨娘子平素潜心钻研织布技法,曾上手改过织机,所织的结实耐穿、花色鲜亮。
若论邕州谁最熟悉织机,那便是杨娘子了。
姜桓月下意识朝身后看去,门口空荡荡,不见任何人影,又收回了目光。
“可惜杨娘子轻易不收徒,也极少出来交际。”
白锦安划过织机的视线里藏着浓重的遗憾。
众人摆弄着眼前织机,纷纷摇头。
她们与白锦安一样,从来都是按部就班织布,从未有改进织机的念头。
姜桓月眉头轻锁,难掩失落,每一双眼都在与她的目光接触之前垂了下去。
徐娘子死死咬住下唇,又乍然松开,下定决心,走至姜桓月面前:“别驾,再给我们些日子,一定能找到办法的。”
“等你找到法子,黄花菜都凉了!”
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众人齐齐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