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月,我就知道你有办法!”王筱琦举着匣子,在地面上转了个圈,接着一把抱住姜桓月。
片刻,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抽身。
“我不是舍不得这些首饰,只是我带来邕州的是最喜欢的那批,好不容易才攒下的。”
姜桓月含笑睨了她一眼。
只是,事情远没有如此简单。
有了育婴堂,百姓扔下女婴再无顾忌。
邕州街面上的一户人家,老妇人对着躺在榻上的大娘子道:“你们之前不是舍不得丢去后山么?现在好了,送去育婴堂,既不用浪费家中粮食,她还能享福。”
大娘子抱着怀中的婴儿含泪点头。
每日清晨,育婴堂推开门,阶上都会摆着好几个布包,甚至转身之间墙边就会多出一个包裹。
租用的小院很快被挤满,每日的米浆、穿用的布料、照看的嬷嬷,账上的银子一次又一次被搬空。
账房苦着脸,往姜桓月书房跑了一趟又一趟。
育婴堂逐渐有声有色,邕州山谷的血味淡了,街巷里孩子们的欢笑声更多了,姜桓月仁德的声名远近传扬。
百姓交口称赞:“姜别驾是个活菩萨!”
一切皆蒸蒸日上。
账房却满脸愁容,捧着账本踏进姜桓月书房:“主君不好了,账上银钱再有两个月就撑不住了!”
只剩两月!!
姜桓月猛然从书卷中抬头,不意间撇到了自己的拇指,却连痛都忘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