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我也乐意。”
姜桓月望着篝火前的一张张笑脸,轻声道:“会的。”
“别驾,快来吃!今日这一顿可是托了别驾的福!别一会儿全让那些没数的小子吃光了。”
众人哈哈大笑,火光下古铜色的肤色眼中俱是亮得惊人。
“我就来!”姜桓月端着碗,坐在众人当中。
“别驾,这兔腿最好,我特意给你留的。”
“你留的是前腿,哪有我这个后腿好,别驾吃我的。”
姜桓月的眼前忽然模糊。
这夜,直到亥时,众人才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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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城中再度空无一人。
州衙里静悄悄的,姜桓月官服严整,坐在正堂。
“桓月,他们也太过分了!”王筱琦很是气恼,“昨日还和我们有说有笑,第一日上任就给你难堪,哪有光杆的别驾!传出去肯定被人看笑话。”
姜桓月默然,亦觉得棘手,环顾一圈,除了她、王筱琦并带来的家丁,根本无人来上值,连老丈都不在。
昨夜种种宛若一场幻梦。
她自以为收服了几分民心,没想到今日还是陷入了堂下无人的窘境。
姜桓月暗自叹息,到底还是邕州太穷。
近日是秋收,众人一年都指着地里收成,无论男女老幼都在田里。
州衙属官皆是邕州人,都回家中帮忙去了,老丈还是因为要等姜桓月这位新上任的别驾,昨日才特意留下。
关乎一家老小生计的大事,如何比得上她这个不毫无根基、不知能待多久的别驾?
姜桓月心底清明,他们不相信自己能够改变邕州什么。
对于邕州人而言,她就是过客。
姜桓月仰头,望着远处熹微的晨光,像是告诉王筱琦,也是对自己立誓:“这一切,我们都会改变的。”
话音落地有声,携着不可动摇的力量。
姜桓月更明白,自己不能只守在州衙。
步入后堂,换了身简便装束:“筱琦,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