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从府外与旧友赏花回来,心神舒畅,见王尚书这副作态,不依了。
“这又在抽什么风呢?琦儿出京,是我同意的,你摆出这副模样是什么意思?合着琦儿就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等着到了年纪,许配给你的哪个同年?”
“夫人,我可从来未这般想过!”王尚书连连摆手,便是想过也不敢露出分毫,“只是那姜桓月……”
“姜桓月怎么了?我看人家厉害着呢!比之你当年强多了,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哪有她的本事!”
王尚书哑口无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后,少跟人家作对,女官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天到晚盯着不放。”
王夫人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往日在朝堂威风凛凛的王尚书不仅没追回女儿,还被夫人被骂得灰头土脸,根本插不上嘴,一面更加庆幸姜桓月已离京,一面又忧心被姜桓月带走的王筱琦。
别人那是不知道,王尚书再清楚不过,邕州根本不是个能待的地方,王筱琦跟着姜桓月就是去受苦的。
而且他敢肯定,姜桓月不怀好意,定是知道王筱琦是她的女儿,才故意带走她的。
王筱琦这一去,无疑是羊入虎口。
可这些话,在王夫人面前他一句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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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桓月在鄂州与五皇子分开,五皇子一队往东,姜桓月一行往南。
自五皇子不在,王筱琦活泼了不少。
半月后,马车驶入邕州境内,姜桓月朝外望去,大小街道空无一人,唯一的动静便是这底下的车轮滚动之声。
整个邕州宛若一座死城。
姜桓月久久没有动静,王筱琦挤了过来:“桓月,怎么……”
王筱琦被眼前景象扼住了喉咙,话截然而至。
邕州城不仅萧条无人,街边房舍亦是破败,店舍门头历经风吹雨淋,早辨不清颜色,稍有一两户齐整的,却只是石墙。
“这里,就是邕州?”王筱琦咽下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