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似是忆起了年少时与好友们意气相投的年月。
姜桓月生出好奇,不禁问道:“那后来呢?”
“那时是先帝朝,北戎南下,我们又办了武社,我还去报名投军,当时战马、皮甲都置办好了,已随军出城,只差一步就要离开京城地界,还是被家中截住。”
王夫人摇了摇头,有些遗憾。
伴着王夫人讲述,姜桓月与王筱琦仿佛了目睹王夫人当年文可骂贪官奸臣、武可御马从戎的情态。
说话间三人已至敞轩,两边满树金黄,清风送来馥郁桂香,与桌上三勒浆的清甜融合,温暖的甜意舒缓着三人周身。
王夫人谈性更浓,“那时我就如你们这般年纪,和我一块儿的还有如今户部高尚书的夫人、吏部周侍郎的夫人,高夫人比我厉害些,去成了北边,上了战场,亲手杀过北戎人……”
三人在轩中围坐,相谈甚欢,轩中的茶饮足足换了三壶。
与此同时,王尚书已经下值。今日解决了心腹大患姜桓月,至少三年五载都不会再遇,王尚书神清气爽,坐着马车兴冲冲回府,赶着与一日未见的妻女相聚。
拉车的马正值壮年,脚程快,王尚书距离家中越来越近。
六条街,五条街,四条街,只差三条街了。
王府敞轩内,姜桓月等三人声音未停,茶饮未断。
王尚书还有两条街就要到达家中。